當下,鳳九卿同張貴妃商量了一些事,安撫好後者後,張貴妃本想帶著四皇子府內的一眾家眷離開,可這群人說什麼也要留在三皇子府內,生怕回去在遭遇不幸。
鳳九卿與謝行止雖然住在這裡,但此地倒底是三皇子的府宅,無權做主,做主的人是張貴妃,後者同意了。
她猜到了張貴妃的心思,皇帝的妃子,豈能日日出宮,留下女眷,一來能從她這處打探消息,二來也好進宮與貴妃傳遞消息。
鳳九卿本就有愧在心,也沒多說些什麼,可這些女眷小妾,卻不是些安分守己之人。
晌午,她與謝行止正在房中安靜的吃午飯,“啪!”的一聲,房門突然被一把推開,兩個年輕的婦人哭喊著撲到鳳九卿身前,一把鼻涕一把淚,“還請公主替我們做主啊。”
起初鳳九卿還以為兩人遇到了什麼大事,但聽完兩人的陳述後她咬著牙黑了臉。
起因是四皇子有一位正妃,三位妾室,正妃入府多年都不曾生養個一兒半女,反而是兩位妾室,都生了一位庶子,眼下,四皇子身亡,屍身還在府裡放著,隻有正妻在府中守喪,兩個妾室卻因為一個王位吵鬨不休。
“我兒是庶長子,理應繼承王位,你有什麼資格爭?”
“我呸,你兒是庶長子又怎麼樣?還不是離不開一個庶?你兒是庶子,我兒也是庶子,我憑什麼不爭?”
“公主,你來評評理,是不是該我兒繼承王位?”
鳳九卿聽著耳邊的嗡嗡聲腦袋一團亂,皺著眉頭說道:“本宮是鳳梧公主,此行來是探親的,恐怕沒有資格對四皇子府中襲爵的事說三道四,你們何不進宮找貴妃娘娘去評理?”她嗤笑一聲,鳳九卿的狠辣性子,身在明宣王府中隻會爭寵的女人又如何知曉?
這些人不知道鳳九卿的性子,但知曉四皇子死了,在屍骨未寒的時候去找貴妃評理,定會遭到貴妃的一頓責罰,想著鳳九卿是三皇子的貴人,日後救了三皇子,定能在三皇子與貴妃麵前說上話,於是便將主意打在了鳳九卿這。
四皇子屍骨未寒,這兩個女人不回去守喪,倒是一心謀劃著王位,鳳九卿與謝行止對視了一眼,有些無語,但對剛死了男人的婦孺說狠話,兩人也做不出來。
兩人見鳳九卿臉色不好看,於是又將主意打在了謝行止身上。
“聰慧大師,你是佛子,最是公平,你來評評理。”
“我兒拋去庶長子身份不說,品行端正,能文能武,日後那是要做官的,她兒子就會逛青樓,能有什麼出息,日後襲爵,那豈不是要將王府的臉給丟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