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和尚返回禁地後,第一件事便是去看樹洞裡的謝行止。
假謝行止被鳳九卿用毒藥迷昏後,昏倒在地上,從外表和衣著看與真正的謝行止一般無二。
殊不知,兩人早已調包。
真正的謝行止吃了解毒丹,在閣樓裡慢慢的蘇醒。
他坐起身來,剛想要說什麼。
一旁的風報國及時捂住了後者的嘴。
十幾個和尚同住在一間屋子裡,若是說話,定會暴露真實身份。
他在謝行止的手心寫下了幾個字。
“鳳九卿。”
謝行止躺在床上,睜大了眼睛,眼眸中有欣喜,更多的是感動。
鳳報國繼續在謝行止的掌心寫字。
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一字一句的告知了後者。
再看另一邊。
鳳九卿回到驛站後,休息了兩個時辰,天未亮時獨自一人去了鎮國將軍府。
她還需要搞清楚一些事。
鎮國將軍還未醒,阿三將鳳九卿帶到了謝行止的房間,讓她在此處稍等。
阿三退下,鳳九卿來到了謝行止的寢室。
他的寢室裝扮的十分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還有幾本佛經。
鳳九卿的目光被左右兩側牆上懸掛著的畫所吸引。
右側的畫軸有些老舊泛黃,中央處畫著一名和尚,慈眉善目,和尚的右手手腕上串著一串佛珠,不多不少十二顆。
與謝行止送她的佛珠,有些相似。
“這便是謝行止的師父?”
“原來這白玉佛珠,竟是他師父留給他的。”
畫軸的底部,還題著一句詩詞。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鳳九卿抿了抿唇。
“你師父,一定對你很重要吧。”
鳳九卿看的有些入神了,不知何時鎮國將軍站在了她的身後。
“這是行止的師父,亦是他半個父親。”
“我這個親生父親,實在是慚愧啊。”
鳳九卿:“將軍何出此言?”
她對謝行止的家事不太了解,但看振國將軍對待謝行止的態度,應當是十分親厚。
“行止的母親在生他的時候,難產而死。”
“他出生到成長的六年期間,我率兵在外討伐。”
“隻能將他扔給了府中的婆子照料。”
“待我班師回朝後,才發現府中的下人苛待他。”
“他生下來的時候先天不足,後來又遭歹人欺負,身子骨不好,禦醫看了後,說這孩子難活過十五歲。”
“本王尋遍天下良方,都無計可施。”
“最後是他的師父救了他。”
“自那之後,他便跟著他師父一起生活。”
“說來也是可悲,我這個親生父親見他的麵,還不如廣化寺的和尚多。”
鳳九卿歎息了一聲,沒想到謝行止貴為鎮國府世子,幼時的遭遇竟是這般坎坷。
她與謝行止還真是同病相憐。
不過對比謝行止的遭遇,她算是幸運的了,她幼年喪父,從小入了軍營,練武學習兵法雖然辛苦,但有著外祖父的照料,日子也算過的開心。
謝行止的童年一定很孤獨吧。
鳳九卿:“將軍,我想知道南圖皇宮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為何謝行止會遭遇不測。”
“為何老皇帝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