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卿:“啊?”
鳳一:“啊?”
兩人沒有聽懂宋宛的意思,或許是根本沒有朝著假這個方向去想。
宋宛:“風小將軍向我們傳達的意思便是,今日見到的人不是真的謝行止。”
“是冒名頂替的。”
“殿下,還請您仔細回憶一下,今日見到的謝世子,與你認識的謝世子,可有不一樣的地方?”
鳳九卿聞言,眉頭蹙起,神色的不同尋常已經告訴了宋宛結果。
隻聽她語氣冰冷,緩緩說道:
“與我認識的謝行止大相庭徑。”
“他是尊師重道之人,性格再怎麼變化,也絕不會編排自己師傅的不是。”
宋宛:“還有呢?”
“還請您在仔細的回憶一下,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能落下。”
鳳九卿點頭,將她疑惑的地方,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口味變得很奇怪,從前他最喜甜食。”
“每一餐裡必須有甜品糕點。”
“今日隻吃了豆腐青菜,談論到甜品的時候……他表現的有些不喜。”
除了這兩點,鳳九卿又想起了一件十分怪異的事。
“謝行止有潔癖,絕不會允許自己的衣服不整潔。”
“今日,他雖穿上了平日裡的白色僧袍,但袍底和鞋底又沾染著泥土。”
宋宛細細斟酌。
“泥土可是新鮮的?”
鳳九卿白日裡隻是匆匆一瞥,並未在意這件小事。
如今得宋宛提醒,這才回憶起,泥土不僅是新鮮的,鞋底似乎還粘著一片綠色的葉子。
宋宛:“他拒絕我的邀約,說要靜心參悟佛經。”
“理應足不出戶才對,為何鞋底會粘著土,又為何沒有及時清理乾淨。”
鳳一:“我今日借口去如廁,一路走的是青石路,並沒有踩到土。”
“不過閣樓後麵有一處寫著禁地的園子,從外麵看,隻能瞧見到兩株大樹。”
鳳九卿:“莫非謝行止被關在了園子裡?”
鳳一:“園門處,守著幾個和尚,都是高手。”
事情有些難度了。
鳳九卿接著問:“若你對上這些和尚,勝算如何?”
鳳一:“一個可以,兩個打不過。”
鳳九卿心下一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以鳳一的武功來講,在江湖上可以排進前十。
莫非南圖國的幾大高手,都扮作和尚來看守園子了。
難怪南圖閣樓的守衛鬆懈,有這三個和尚在,可抵得上三千禁衛軍。
鳳九卿繼續問道:“若不與之纏鬥,將他們引開呢?”
鳳一:“有些難度,可以一試,不過還請殿下做好萬全準備。”
“你並未以鳳梧國長公主殿下的身份來此,現在隻是一名侍衛。”
“若被這些人發現了,恐怕會下死手。”
“鳳梧也不能追究責任。”
鳳九卿點了點頭,她身上還有著家國、複仇的擔子,不能輕易冒險。
但她也不能放棄見到謝行止的機會,哪怕這個機會很渺茫,如今的線索隻有風報國的一張紙條,他們憑借著假冒謝行止之人的鞋子推斷出謝行止被關押在了閣樓後方的禁地裡,猜對的幾率很小,有賭的成分。
而就在此時,鳳九卿的手下敲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