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王:“卿兒放心。”
“外祖父知道分寸。”
“等時機成熟了,隻要你一聲令下。”
“外祖父帶著二十萬大軍南下,定將明宣國鏟平。”
“將那些欺負你的人,斬於刀下。”
南疆王的眼底閃過了一絲凶狠,他早就懷疑明宣國狼子野心,如今竟敢欺負在她外孫頭上。
鳳九卿揉了揉紅腫的眼睛。
心中的酸澀再一次湧上心頭。
隻有她的外祖父永遠向著她,隻憑她一句“李宸娶她是為了皇位,暗地裡早已與鳳蓮勾搭上了,他派遣間諜潛入過南疆巫族。”的話,就毫不懷疑的相信她,不會考慮兩國之爭帶來的損傷,隻是為了替她出口氣。
南疆王:“卿兒莫哭,一年不見,你怎麼變得扭扭捏捏的了。”
“若你不是謀劃太大,外祖父現在就去宰了李宸。”
鳳九卿擦去了眼淚,露出一抹不太好看的笑容,外祖父養她長大,也知她的性子。
憑借著三言兩語,便知道她所恨的並不是李宸一人,圖謀的是明宣國。
晚宴開始,南疆王向來不喜繁文縟節。
將晚宴設在廳堂之中,隻擺了一張圓桌,鳳九卿的舅父、舅媽在軍營裡,並沒有回來。
八仙桌上隻坐了寥寥幾人。
南疆王、風勝男、風報國,以及鳳九卿、謝行止、李宸、馨兒。
桌麵上的飯菜,也不過是些家常便飯,雖然簡單,但無一例外,都是鳳九卿愛吃的。
鳳九卿:“外祖父,這是孫兒的好友,南圖國的謝行止、謝世子。”
謝行止主動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了南疆王一杯。
後者開懷大笑。
“哦?你便是名譽天下的聰慧大師。”
“沒想到這麼年輕,真是後生可畏啊。”
謝行止連忙說道:
“聰慧二字,實不敢當,隻不過是天下人給小僧取的佛號罷了。”
“南疆王之威名,如雷貫耳,小僧的父親還有小僧都很欽佩您。”
謝行止的父親是何人,那可是南圖國鼎鼎大名的鎮國將軍,若不論年歲,是與南疆王平起平坐之人。
風九卿嘴角彎起了弧度,明眸善睞,看了眼謝行止,他這馬屁可算是拍到了點子上。
南疆王笑的更開心了,端起酒杯,灌入喉中。
謝行止也跟著笑,發自內心的純真笑容,直到他的目光無意間掃過南疆王的手腕時,笑容僵了一瞬。
上好的雨前龍井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點酸澀。
南疆王手腕上的十二顆白玉佛珠,可不就是他丟失的東西嗎?
此事不用解釋,已然明了。
“卿啊,想不到你也是個馬屁精,投其所好,還非得慷他人之慨!”
果真應了那句,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彆人的痛苦之上。
謝行止雖然有一絲絲的心痛,但並沒有打算要回佛珠。
佛珠是他自己開口說不要的。
況且,他連最珍貴的丹藥都送給了鳳九卿,又何必吝嗇一串小小的佛珠呢?雖然這佛珠是他師父留給他的唯一念想。
但為了卿開心,值了。
痛飲三杯後,鳳九卿看了眼馨兒。
繼續介紹道:
“外祖父,這位姑娘是現任巫族大巫師。”
“此番是跟著孫兒外出遊曆的。”
南疆王輕咦了一聲,目光打量了馨兒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