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卿一臉複雜。
謝行止撿起了地上的佛珠,十分心痛的擦了擦。
“罪過。”
“我並沒有去過暮人豁。”
“也不知道如何走。”
鳳九卿冷笑了一聲,眼底升起了一抹殺意。
真是巧了,今日馨兒似無意般的給她指了暮人豁的方向。
這妖女究竟是何人,不僅知道謝行止的身份,也知道她的身份,更是對她們二人之間的事了如指掌。
她知道,謝行止相邀的話,鳳九卿必然會去。
謝行止:“這幾日,你不要來尋我了,我若是去尋你,你必然不能出來見我。”
謝行止的話音有些難過,臉色也黯淡了下去。
此時的鳳九卿,真有拔刀殺人的衝動。
小小妖女,竟將她與謝行止玩弄於股掌之間。
兩人談了許久,鳳九卿直到淩晨時分,回到了營地。
同昨晚約好的步驟,謝行止在晌午,來到了營地,約鳳九卿前往暮人豁。
“請君入甕。”
若不是上一世情愛腦附體,她鳳九卿何時懼怕過此事,甕中之鱉還指不定是誰。
”鳳梧軍聽令。“
“組建戰車,帶領一萬士兵,全副武裝,隨我一同前往暮人豁。”
鳳九卿身著銀色鎧甲,手握長劍,紅色披風隨風飄揚,一股舍我其誰的氣勢陡然呈現。
隱藏在暗處的馨兒,目光裡露出一抹陰鬱,她咬了咬銀牙,轉身離開。
一萬將士穿著鎧甲,三千齊射,三千步兵,四千盾兵,拿著油桶、火把、推著十輛炮車,在鳳九卿的帶領下,進軍暮人豁。
值得一提的是,此行鳳九卿還邀請了李宸,不管對方願不願意,都必須去的邀請。
此人極好,危難時,還能當作人質。
一個時辰後,眾人來到了暮人豁口。
鳳九卿看著豁口新建的石碑,冷笑了幾聲。
“暮人豁。”
“想必以前叫做活人墓,死人穀吧。”
“我倒是要看看,裡麵有什麼邪祟。”
大軍進入活人墓不久,正當晌午,活人墓內,泛起了大霧。
霧中似有黑影閃動,還有無比熟悉的爬行聲音。
鳳九卿也懶得派人查探,吩咐道:
“火炮軍準備,將此地迷霧給我衝開。”
“將活人墓的所有東西,都給我燒了。”
鳳梧軍軍隊素質、執行能力十分強,當下不由分說,擺起了陣仗。
鳳九卿雙手搭在劍柄上,胸有成竹的看著前方的一切。
她才不會管馨兒在裡麵設下了什麼圈套,無論是人、還是蛇,一個時辰後,都要化作粉末。
就在此時。
李宸:“等等。”
鳳九卿眯眼。
“怎麼,你有意見。”
有意見也沒用,大軍是她的,南疆的領地是鳳梧的。
李宸:
“呃,殿下,我們如此大張旗鼓不好吧。”
“那些南疆巫師會誤以為我們在向他們宣戰。”
“況且,將南疆生存之地如此糟踐,不利於民心啊。”
李宸這個狗腿子,果然是與馨兒一夥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