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孤寂時的玩物,你不喜他了,便要換新的玩物,我,便是你新的玩物……”
“殿下果真沒有一點心!”
哪怕是根木頭,也能聽得出來謝行止話中的失望、生氣、不滿。
鳳九卿明白,謝行止這是誤會了。
她對李宸說的話,帶著幾分氣死他的玩弄之意。
謝行止怎可與李宸相比。
鳳九卿:“心累”
“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鳳九卿急欲解釋,隻是哪裡還有謝行止的身影?隻有空曠的夜色伴隨著寒冷的山風呼呼作響。
鳳九卿抬頭看了看月色,欲哭無淚。
“我真是前世欠了你的。”
此話剛說出口,又是一聲哀歎,誰說不是呢?她前世欠了謝行止。
孤獨落寞的身影,被月色拉長。
一夜無語。
一夜無眠。
次日清晨,鳳九卿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推開了謝行止的軍帳。
她必須要解釋清楚。
謝行止不僅是她的玩伴,更是她的心肝寶貝,她的智囊軍師,她的心靈寄托,是她這輩子除了她母親,最重要的人。
輕咳了兩聲,準備好了一番說辭。
隻是,軍帳之內空空如也,被褥疊放整齊,哪裡還有謝行止的身影。
鳳九卿目光掃過,心中頓時不安,謝行止的包裹都不見了。
遭遇了危險,這是她想到的第一種可能性。
“李宸……“鳳九卿恨的咬牙切齒,心中慌亂無比,都不曾詢問士兵,將謝行止失蹤一事,歸咎在了李宸的頭上。
這個時候。
侍衛進來打掃。
”哦?殿下,你也在此處啊。“
”殿下,謝世子在今日淩晨時分,說是要外出半月,感悟佛心。”
侍衛似沒有發現鳳九卿的異狀,自顧自的打掃營帳,並且當著鳳九卿的麵,打掃完又出去了。
鳳九卿一人在原地站了許久。
心中如同打翻五味雜瓶,種種情素一下子湧上了心頭,這種種情素間,比較多的是委屈,擔憂,還有一絲生氣。
“他就這麼走了。”這一刻的她終於感覺到了被拋棄的滋味。
“也罷,他也不是我的什麼人,想走就走罷。”
“我是不會找他的。”
片刻後。
鳳九卿:“謝世子可有說了去哪裡感悟佛心。”
“從哪個方向走了。”
鳳梧軍將士們交頭接耳,擠眉弄眼,齊齊獻計。
“殿下,謝世子走的時候似是很傷心,一步三回頭,不停的看向您營帳的位置。”
鳳九卿扶了扶眉心,有些無語。
“那你們為何不向我稟告。”
侍衛:
“殿下,是謝世子不允許我們打擾你,說你昨夜思慮過度,需要休息。”
鳳九卿氣笑了,那這一步三回頭是做給誰看,這還離家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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