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大不了解決造橋一事後,率領三十萬大軍,踏平南疆。
“行止,我聽你的,明日就退兵,你放心。”
鳳九卿反手抓住了謝行止的揉yi,點頭應是。
謝行止如觸電般的推開了鳳九卿的手,臉上迅速升起一抹紅暈,似是有些羞惱。
“殿下,還請喚我謝行止,莫要直接喚我小字。”
說罷,他雙手合十,又繼續的念誦了一段令鳳九卿十分熟悉的,清心咒。
鳳九卿巧笑嫣然,打趣道:
“怎麼,你喚我卿就可以,我喚你行止就不行?”
日常調戲謝行止過後,令鳳九卿十分愉悅,暫時忘卻了鳳八帶給她來的煩惱。
當晚,謝行止與兩名軍醫一起為鳳八診脈。
鳳九卿沒有進去,透過軍帳門簾的縫隙,隻看見二人討論了許久,而後便是一連串歎息,搖頭無語。
她就知曉了結果。
解鈴還需係鈴人。
當務之急,是找到李宸的侍衛,小四。
有李宸在,小四不會一直藏下去。
南疆的大山中,霧氣彌漫,無論是白天或者是夜晚,都籠罩著一層令人壓抑的濃霧,仿佛所有的真相被這團迷霧所籠罩,讓人呼吸都不太順暢。
鳳九卿獨自走出了營地,看著篝火旁圍坐的將士們,那一張張生氣勃勃,討論著家長裡短,南疆的姑娘們如何如何的年輕麵孔,心下微微歎息。
此行,是她太衝動了。
身後傳來一道腳步聲。
鳳九卿誤以為是謝行止出來了,輕笑了一聲,轉過頭正要打招呼。
卻意外的看見了李宸。
笑容僵在了臉上,瞬間恢複如常。
“李宸太子不好好養傷,出來乾什麼?”
鳳九卿的語氣很平淡,辨彆不出喜樂或者是哀愁,仿佛在對一個陌生人說話。
李宸的麵色有些受傷,他目不轉睛的盯著鳳九卿,想要從後者的臉上發現一點點的蛛絲馬跡,一絲喜悅或者是憤怒,都可以表明,鳳九卿心中是在意李宸的。
可惜沒有,鳳九卿對他的態度,都比不上對待鳳梧軍的一個普通將士。
“殿下,我心有一惑,久不能寐,特地來尋你解惑?”
鳳九卿聞言轉過了身子,與李宸直麵相對。
“去年的百花宴上,你我情投意合,互定了終生,為何短短一年,你就變了心?”
“還一心破壞兩國和親之事,可是我哪裡做的不對?惹你生氣了?”
李宸情真意切,字字肺腑,話裡行間說的極為誠懇,眼眸中的深情似墨般化開,那般模樣似要將心都刨給鳳九卿看。
若是前世的鳳九卿,或許會再一次的掉入李宸的陷阱。
但,重活一世的她……
罷了,今日便將話說個明白。
“李宸,我行軍數年,自不知兒女情長為何物。”
“後來見到了你,你對我極好,日日討我歡心,時間久了,我心中便對你生出了些許好感。”
“我誤以為這些好感便是男女之情,但是我錯了。”
“與你分彆的半年裡,我批奏折,出兵剿匪,流連酒色,賞花看月,唯獨不曾想過你。”
“於是我明白了,我對你的感情從來都不是男女之情,隻是孤寂太久,缺了個伴兒。”
“但這個伴兒,能是你,亦可是彆人,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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