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李宸自己不知道,還拿著此物來鳳九卿麵前討好。
有李宸在的地方,空氣都變了絲味道。
行軍三日,鳳九卿實在有些疲乏,懶得與李宸虛以委蛇。
於是乎,稱自己疲累了,直接走進了營帳。
因鳳九卿、李宸、謝行止三人的身份尊貴,在南疆這種簡陋之地,營帳也毫不吝嗇的搭建了三個豪華版的。
至於普通士兵的營帳,那便簡陋的多了,都是二十人合住的大帳。
當然,這是鳳九卿的命令,她怕李宸對謝行止有不軌之心,不敢將兩人安排在一處。
鳳九卿當下住進了中間的營帳,李宸在左,謝行止在右,值得一提的是,鳳九卿營帳的右邊有一道暗門,直通謝行止營帳之內,但在外表卻是看不出什麼。
當然,她也不會提防謝行止對她有什麼歪心思,哪怕是被人發現了,也隻會懷疑她對謝行止有什麼不軌之心。
南疆的夜裡,瘴氣彌漫開來,似乎在預示著今天的夜晚,不會太平靜。
子夜,寂靜的營帳內,突然傳來幾道“嘶嘶!”的聲音,似某種動物,在地麵蠕動般。
鳳九卿武力高深,當下睜開了眼睛,右手握住床邊的長劍。
她不敢下床,在枕頭底下摸索出火折子,吹亮後,看到營帳中的東西,不由的大驚失色。
那密密麻麻的黑色紅冠蛇,爬滿了整個營帳。
火折子亮起,一條條蛇嘶嘶的叫喚著,拱起蛇身,張開鋒利的蛇口,對準鳳九卿襲來。
鳳九卿的眼眸中欲要結出一層寒冰,手腕轉動間,身前的十數條蛇被斬下了頭。
她以床為支點,奮力一躍,直接跳在了營帳的門邊,打開營帳卻看見守夜的士兵,早已昏迷不醒,嘴唇發黑。
而營帳的四周,竟爬滿了無數的黑蛇,乍一眼看去,分辨不清數量。
“來人啊。拿油桶來。”
鳳九卿一聲呼喊,不再顧其他,急忙竄到了謝行止的帳中。
說時遲那時快,謝行止的床頭爬上了一條黑蛇,正欲對他的脖頸下口。
鳳九卿當機立斷,手中長劍擲出,將那蛇的蛇頭釘在了床榻上。
“謝行止!”
她厲聲大嗬,床上的人竟然毫無反應。
“謝行止!!!”又是一聲,這一聲中夾雜著一絲顫音,一絲驚恐,還有一絲懼怕。
謝行止出事了,那她該當如何。
鳳九卿將腰帶甩出,纏在謝行止的胳膊上,手中發力,謝行止便被她拉入懷中。
看謝行止唇色正常,不像中毒之人,鳳九卿鬆了一口氣。
急忙用內力查探,這才發現,謝行止居然中了迷藥。
有人暗算?
鳳九卿抱著謝行止出去,營帳外已經聚集了不少士兵,他們按照鳳九卿的吩咐,將油倒在地上,點起火焰。
黑蛇四處逃竄。
眾人鬆了一口氣,又著實有些後怕。
鳳九卿這才想起了李宸。
乾脆讓蛇咬死算了。
鳳九卿這般想著,還是將謝行止放下,來到了李宸的營帳前。
來到此處,她卻意外的發現,黑蛇竟圍繞在李宸營帳的四周,沒有一條鑽入。
再看看滿地倒下的鳳梧將士。
鳳九卿咬牙切齒,手中長劍在不停的嗡鳴,似要飲血才能作罷。
她站在李宸的營帳門口,也未進去。
“外麵發生了什麼事了?”
很顯然,李宸在營帳中不敢出來,在裡麵詢問。”聽那語氣,生龍活虎,活到一百歲也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