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得妻如……嗯,得你如此對待,小僧真是受寵若驚。”
“但貧僧,真是吃不下了。”
謝行止象征性的吃了碗中的兩口菜,隨後將碗推遠。
若是吃的多了,那便是又犯了戒,貪戒,貪戀美食。
鳳九卿砸了砸舌,有些唏噓,雙十年華的大好男兒,吃的竟比她一個弱女子還少,雖然她不算做弱女子。
正當此時。
李宸一把推開了驛站的門,目含怒色,一臉陰沉,似要滴出血來。
鳳九卿沒有理會,心知他心中為何不快,李宸不快,便是她的快樂,這還真像謝行止之前說的那般,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彆人的痛苦之上,果真,滋味不錯。
李宸今日去了王莽的家中,卻發現王莽早已不知所蹤,他家徒四壁,連一粒米都未曾留下。
之前也未曾問詢他有什麼親戚,這才是找的著廟卻找不到和尚。
本就一肚子怒火,回到驛站後,又看見謝行止在與鳳九卿眉來眼去,這更讓他心中不快。
奈何鳳九卿與謝行止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物,一怒之下,竟一腳重重的踹向旁邊的侍衛。
怒喝道:
“廢物,沒看見我餓了嗎,還不趕緊準備吃的。”
“若是本殿看到一個素菜,便割了你的頭。”
他原本是想與鳳九卿一起坐下吃飯,沒想到,鳳九卿對那謝行止如此好,甘願陪他吃素。
這無疑是給他心中的妒火又加了把乾柴,而他唯一的侍衛,便遭此無妄之災。
“殿下息怒,卑職這就去準備。”
發泄過後,李宸坐在鳳九卿的另一旁,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心裡謀劃著該如何開口。
“九卿!你……”
鳳九卿抬手,身子向謝行止那邊靠攏,一臉疏遠的說道:
“李宸太子,你我非親非故,千萬彆叫的如此親密,有損我的名節。”
“你該依禮,叫我一聲鳳九卿殿下,或者是將軍。”
李宸握著茶杯的手都白了幾分,忍下這口氣,他直說道:
“殿下,可否給我借一些兵。”
鳳九卿抬眸,上下打量了李宸一會兒,那眼神,分明是在說,你配嗎?
李宸被這目光看的有些無地自容。
不過,更讓他無地自容的事情還在後麵。
縣令腳步匆匆的從外麵進來,一進門便跪在了鳳九卿麵前。
“欽差大人,卑職有事稟告。”
說罷後,縣令神色憂慮,擺出了一副似要開口,卻無從開口的樣子。
目光時不時的轉向一旁的李宸,又回轉到鳳九卿的臉上。
還未等鳳九卿不耐煩,一旁的李宸一拍桌子,大聲嗬斥。
“有事便說,你拿看賊的目光看我乾什麼?”
“放肆,真是放肆。”
待他說到最後兩個字時,腦海中忽然閃過了一些不堪的畫麵。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