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卿心中一動,目光一閃,與鳳七互相對視了一眼。
她當真以為自己找錯了人,李宸是碰巧遇到了一位行俠仗義的高手。
還讓她失望了好一會,甚至改變了其目的,將這深藏不露的俠士招攬在自己旗下,保護謝行止。
畢竟男女有彆,自己也不能時時刻刻留在謝行止的身邊,若此人能在謝行止左右,她也可放心許多。
在聽到鑄劍二字時,鳳九卿知道,她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不對,是寧可來此一趟,也絕不放過任何可能性的力氣沒有白付。
“哦?王莽兄弟還會鑄劍?”
“莫非你身後的這柄劍,就是自己鑄造的?”
王莽點了點頭,說起鑄劍一事,他的熱情也高漲了許多,也不用鳳九卿在謀劃的如何打聽,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他解下背後的劍,將劍遞給鳳九卿品鑒,隨後又拿起鳳九卿的短劍,開始細細的觀察。
一邊說著:
“我這柄劍叫玄鐵重劍,是我師傅去世時留給我的。”
“這柄劍,耗費了我師傅一生的心血,說是絕世寶劍也不為過。”
“我這一輩子的目標,就是超越我師傅。”
“可惜啊,這柄劍所消耗的材料十分昂貴,我承擔不起。”
鳳九卿點了點頭,將重劍上的布條揭開,
一抹寒光一閃而過,就連茅草屋內的空氣都降低了幾度。
她眯起了雙眼,雙指並攏,用指背彈了彈劍身。
一聲厚重的嗡鳴之音響徹屋內,回蕩不止,並伴隨著一抹極其危險的劍意。
鳳九卿將麻布蓋在大劍上,掩住其鋒芒,眼中的震驚之色久久不能消失。
她確信,上一世李宸的明宣國就是用的此劍。
嚴格來說,是比此劍還要厲害一些,劍身沒有這麼長,劍體也沒有這般重,但是鋒利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十分溫和也可以說破天空的溫柔的說道:
“我與王兄一見如故,知你喜歡鑄劍,又生出了愛才之心。”
“如果我為你提供鍛造材料,你可否追隨於我?”鳳九卿眼眸明亮,散發著一種上位者的氣勢,似君攬賢才,氣勢雖在上,卻不壓人,以禮相待。
見王莽仔細摩挲著她的短劍並未說話,她繼續加碼。
“王莽兄,倘若你喜歡,這把短劍贈予你,當作報酬。”
“金銀、神藥,珠寶,隻要鳳梧國有的,你能說出來的,我都可以雙手奉上。”
王莽還是不說話,隻是蹙起了眉頭。
鳳九卿欲言又止,忽的看了眼鳳七,急忙道:
“若你有難處,身中劇毒、或者是需要什麼救命丹藥,我都……”
此話還未說完,王莽打斷道。
“這柄短劍,加了什麼材料,竟然有這般功效?鬥膽問上一句,可是傷人時,可令對方血流不止?”
鳳九卿心下一喜,或許這把短劍,便是打動王莽之物。
“我也不知,此劍乃鳳梧第一鑄劍師所造,他去世已久,這把短劍已成絕物。”
“你若想研究明白,此劍贈予你,你自可將它回爐一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