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的若蟲在土中生活若乾年,共蛻皮五次,成熟後從土中鑽出,爬到樹上蛻皮,成為成蟲。
若蟲藏在土裡,林程不可能看得到,並進行鏟除。
退一步來說,即使看得到土裡的若蟲,也不可能把它們都挖出來。
一來,它們鑽得深,二來,它們數量太多了。
除了知了猴,還有相對難搞的是天牛。
因頭頂上有對細長、神似牛角般的觸角,並且經常在空中舒緩地展翅翱翔,所以得名“天牛”。
它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很像是鋸樹之聲,又被稱作“鋸樹郎”。
天牛幼蟲鑽蛀樹乾的枝、乾或根部,破壞輸導組織,深入到木質部蛀食,使樹勢衰弱或死亡。
天牛成蟲啃食樹木的嫩梢樹皮,造成枝梢枯死。
係統給出的防治方法是,樹乾出現卵塊,要進行刮除。
樹枝出現卵塊,要不要剪除視情況決定。
主要看樹枝的位置以及上麵的掛果情況,係統評估過後會給出合適的處理方案。
還有一些鑽入樹皮表層的幼蟲,也需要及時清除。
要不是管理柚子園,林程都不知道天牛的危害這麼大。
畢竟在他記憶裡,天牛就是一個好玩的玩具而已。
小時候會到樹葉上捉了天牛,用繩子綁住它的頭頸或者觸角,像放風箏一樣讓它飛上飛下。
但是綁在觸角上,容易折斷觸角。
它們的觸角是用來定向的,沒有了觸角,天牛會原地轉圈,幾乎找不到方向。
天牛的身體結構特彆適應飛行,所以它們擁有出色的飛行能力。
也正是因為這樣,天牛的防治成了果園的難點。
果園裡的天牛即使好不容易清理乾淨了,也抵擋不住它們會從四麵八方飛來啊。
林程坐在野餐墊邊上,跟她們閒聊。
說到天牛,許詩佳忽然問道:“你吃過天牛嗎?”
林程搖了搖頭。
“我還以為你吃過呢,每次看到啥啥蟲子,你總是喜歡說它們怎麼怎麼好吃。”
許詩佳笑道:“現在一看到蟲子,就想先問問味道。”
“我沒吃過,但是確實有人會吃天牛。”林程說道。
據說油炸之後又酥又香,吃起來有昆蟲特有的脂肪類的馨香,而且越嚼越有味道。
“那知了猴什麼時候有?”藍瑤問道。
“現在就有啊,隻是數量可能很少,不太好找。”
林程說道:“你們要等研學旅行團過來,然後還要等他們回去。”
“至少還會在村裡待半個月的時間,那時知了猴就多了,上山隨便摸,一摸一大把。”
“行,我一定要摸一次知了猴。”藍瑤說道。
那隻雞土浴完,直接窩在坑裡睡著了,睡在土坑裡會涼快一點,看它睡得很舒服的樣子。
四個小朋友不想看它睡覺,紛紛轉身過來吃零食。
眾人一邊聊天一邊吃吃喝喝。
有風吹過時,樹葉沙沙響動,身上一陣清涼。
蟬鳴不歇,飛過的鳥兒留下一串串鳴叫聲。
在果園裡野個餐,感覺也挺愜意的,除了蚊子多了點。
萬物有靈,蚊子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