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勇的一批,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舊茬兒,在比他還高的茅草葉裡扒拉,手臂經常被劃出一道道血痕。
但在林程的記憶裡,即使手臂上的血痕又癢又疼,他當時好像並不在意。
隻記得捧著一把一把茅針時的開心,以及贏了比賽的得意,還有吃到美味茅針時的滿足。
“好吃嗎?”林程低頭看向兩娃。
點點和豆豆使勁點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帶著期待。
“等著哈,爸爸再去找找。”
林程和許詩佳在菜園一角的茅草地裡翻找了一圈,隻找到四根,都分給兩個娃了。
見老婆不甘心地又翻找了一遍,林程笑道:“現在還不到茅草瘋長的時候,茅草尖很少。”
“等過個十天半個月的,天氣持續暖和,它們長得跟雨後春筍一樣迅速,茅草地裡一片蔥綠,可以摘得過癮,吃得過癮。”
“那我等著。”
許詩佳帶著期待地說道:“這個春天好忙啊,種菜、摘各種野菜,還有要去摘茅針。”
“不止呢,還能去摘芽芽泡,挖水晶蘿卜,吃酸筒杆,山上還有覆盆子、羊奶子......”
林程越說越興奮。
他也有好多年沒有做過這些事情了,現在回到村裡生活,肯定要去找回小時候的快樂。
許詩佳沒體驗過,光是聽著就覺得很有趣。
兩人正聊得起勁,吃完了茅針的兩個小家夥開始刷存在感了。
豆豆喊著“爸爸,抱抱~”,點點邁著小短腿往茅草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