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刺客嚇得渾身發抖,眼中儘是驚恐之色,瞪大的瞳孔倒映著那越來越大的蜘蛛,在蜘蛛快要爬到他眼睛裡的最後一刻,他急忙喊道:“說說說,我都說,我都說。”
“這不就行?”陸清歡眉頭一挑,但雪蜘蛛還是從刺客的眼中爬了進去,“等你們招供完,我再將蜘蛛喚出來,誰先招供,招供的多,蜘蛛啃噬的便會少一些,二位還是儘快抓緊時間吧。”
“我招,我招……”
“我也招,先,先幫我把蜘蛛弄出來吧,我一定招供……”
為防止他們自殺,他們的下巴被六月打的脫臼,隻能模糊不清的說著。
方才還不願意開口的兩人爭先恐後的想要將自己知道的事和盤托出,都想著蜘蛛能少吃一些他們的內臟。
“好啊,不能說話還能寫下來,那你們寫得仔細一些,錯一個字彆怪我心狠手辣,不留情麵。”
陸清歡坐到案桌前,將兩份案紙拿到他們麵前,“寫清楚,是誰指使你們過來暗殺李瘋子的,他是被誰下毒害成這樣,凝珠樓背後究竟何人操控,你們又有什麼目的?”
“好好好,我們寫,我們寫……”
兩人連滾帶爬的往陸清歡那邊爬過去,紛紛拿起筆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部寫在案紙上。
但他們到底隻是最底層的執行任務的刺客,知道的有限,能說的差不多都說了出來,但他們的供詞還不足以將長公主暴出來,還需要更有利的證據才行。
陸清歡失望的看著手中的兩份供詞,心思沉悶,“隻有這些?”
兩人嘴巴說不出話來隻能拚命點頭。
看他們不像是在撒謊的樣子,陸清歡心知再逼下去也問不出什麼,隻好起身站起來:“把這藥先吃了,會讓你們體內的蜘蛛進入深眠狀態,暫時不會對你們造成影響,但它們隻會沉睡三天,三天之後必須要再次服藥。”
“我會讓人將你們先送回京都,隻要你們願意給我們作證,我保證留下你們的性命。”
兩人狼吞虎咽得將藥丸吃下去,手腳有束縛,嘴巴又脫臼,即便他們想要自殺也沒有辦法。
六月不可思議的望向拿著狀紙出來的陸清歡,不由得衝著她豎起大拇指讚歎道,“厲害厲害,真不愧是裴寂川身邊的人,手段心思都是一樣的毒辣。”
裴寂川明明有一百種方法能讓這兩個刺客開口,偏偏要將刺客交給她來審問,明知道她隻喜歡暴力解決。
打了一上午,兩人命都快沒了愣是連一個字都沒說,陸清歡隻是拿那什麼蜘蛛就嚇得他們丟盔卸甲靈魂出竅了。
陸清歡雖然覺得六月這話說的有點不中聽,但心裡還是挺樂嗬的,“公子,這是他們的供詞,您看一下是否有不妥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