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歡麵含愧色的低下頭,裴寂川身中情毒竟還強忍著身體不適,冒著大雨出去找她,她卻還在懷疑裴寂川的為人,真的是太不應該了。
不知是不是藥性讓他太難受,他的掌心逐漸開始變冷,微冷的雙手輕輕捧起陸清歡的臉頰,細聲的問到:“清歡,你怎麼一副要哭的樣子,是不是有人在外麵欺負你了?”
陸清歡不願意跟裴寂川之間有任何的秘密,如實的說:“裴梓銘去水青閣找過我,說了一些你的壞話,還說你正在跟旁的女子翻雲覆雨,恩愛纏綿,所以不得空來找我。”
“你信了?”裴寂川目光敏銳地捕捉到陸清歡臉上的一絲遲疑,他鬆開陸清歡的手,神色難堪,“陸清歡,直到現在你都不信我,對吧?”
陸清歡急切而慌張的注視著他,“不是,我隻是……有點自我懷疑,並沒有不信任世子爺的意思。”
“自我懷疑?”裴寂川以為自己這段時間的心意已經足夠明顯,她竟……還是這般沒有安全感?
陸清歡神色嚴肅,落在裴寂川臉上的目光有種望而生畏的感覺。
她想,或許是被大夫人旁敲側擊的敲打過之後才衍生了這種不自信,不確定的懷疑之中,加上晚上又被裴梓銘挑撥了下,種種原因加起來是個正常人都會產生這種錯覺的。
陸清歡也隻是一個渴望被愛,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普通人罷了。
“你呀!”裴寂川閉上眼睛笑了聲,他用力抹了把滾燙的臉。
“世子爺,對不起……”
陸清歡說著說著眼淚快要掉下來,她不是覺得委屈,而是在責怪自己的不信任,她覺得自己簡直辜負了裴寂川對自己的好。
裴寂川輕輕抬手擦拭掉她眼角還未來得及掉下的眼淚,輕歎口氣,將人抱在懷裡,側過頭輕吻了下她的耳鬢,低沉的聲音在陸清歡耳邊響起,“陸清歡,你想要什麼?”
陸清歡一時間沒聽出裴寂川話語中的意思,愣了愣,直到又聽到裴寂川問了一遍,“你心裡,最想要的事什麼?”
“一份安寧!”陸清歡閉上眼睛,伸手環繞住裴寂川的腰肢,“我的安寧,天下安寧。”
“好!”裴寂川好整以暇的看著外麵的雨色,雨有越下越大的趨勢,“如你所願,我一定會給你一份獨屬於你的天下安寧。”
小女子的心思最為簡單,天下安,則百姓安,這一點裴寂川比任何人都要明白,他也清楚陸清歡最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陸清歡頗為感動的看著他,絲毫不掩飾眼中洶湧的愛意,亦或者……她是真的對裴寂川動了心。
她垂下眼眸深深地舒了口氣,臉頰爬上兩朵詭異的紅雲,淺紅淡薄的嘴唇在裴寂川耳邊輕啟,“裴寂川,我幫你解毒。”
陸清歡是個醫者,她自然有辦法解決掉他體內的毒,裴寂川也以為陸清歡是去拿什麼藥來幫他,沒想到陸清歡是用另外一種方式。
陸清歡鬆開裴寂川,明眸清澈如秋水漣漣,當著裴寂川的麵兒解開了自己的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