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魂草人尋著氣息,來到了宋崢的床頭,感受到床上生人氣息,但是床上被窩蓋頭,不見人臉。
他當即掀開被子,要拘走宋崢的魂魄。
然而掀開被子,是一個金剛豆人。
金剛豆人拍床而起,張開雙臂,對草人來了一個熱情擁抱,緊勒。
嘭!
拘魂草人掙脫束縛,金剛豆人雙臂直接炸裂。
金剛豆人張口,就是一顆法豆向他身上射去。
儒家神通,浩然一劍!
劍氣突兀,拘魂草人完全始料未及。
草人當場被劍氣爆頭。
然而草人並未失去行動能力,一掌狠狠拍在金剛豆人的腦袋上,將其打回仙豆原型。
咻!咻!
兩道藤蔓突然間飛射而出,潛藏在衣櫃內的纏繞豆人出手了。
藤蔓迅速纏繞住草人,兩位豆人,直接彈射而來,如水草一般纏繞上,將草人捆了個結結實實,形如大粽子。
與此同時,武者豆人現身。
旱雷撞山!
嘭!
窗戶破開。
草人被武者豆人直接轟炸出屋。
二者纏鬥的落入地下。
“火獄裂地術!”
早早埋伏好的三名司農豆人,恭候多時,立刻對著院內施法。
轟隆!
地麵皸裂開來,火焰從地縫中洶湧竄出,如同火山爆發似的。
被藤蔓豆人,武者豆人圍困住的草人砸下來,挨到地火,頃刻間,便被點燃。
然而被點燃的隻是豆人,並非草人。
拘魂草人在地麵劇烈掙紮。
藤蔓豆人和武者豆人,它絲毫不懼,眼看就要被其掙脫開來,重獲自由。
宋崢急忙爬出床底,撲到窗口。
撒豆成兵。
司農豆人落地成形。
“行雲術。”
院內天空瞬間凝聚雲彩。
“引雷術!”
轟哢!轟哢!
天雷不斷引動,轟擊在著火的草人身上。
天雷勾地火。
三階的拘魂草人即便材質再特殊,也禁不住這般亂轟亂燒。
很快,便被點燃,燒去了法力,隻留下一具,沒有了法力存在的草人軀殼。
宋崢撤了法術,下了花樓,將地上打回原形的草人撿起來。
“天雷和地火轟擊,居然都沒有燒掉本體,真不愧是三階拘魂草人。”
“司農的草人法,還真不可小覷。”
宋崢感慨一番,將草人收入儲物袋,打算回頭慢慢研究。
重新布防好整個宋府,回花樓休息。
……
怡紅樓。
石曜突然間失去了對拘魂草人的控製,一口精血奪口而出。
“好厲害的小子,宋崢,你給我等著。”
經此一役,他意識到宋崢不好對付,必須從長計議。
……
次日。
宋崢和沒事人一樣的上縣學,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來到縣學,他便直奔院長張董院落。
“什麼?你要學散魄陰風術,萬樹飛花化雨術,不行,還沒學會走,就想學跑了。”…。。
張董斷然拒絕了他的要求。
“宋崢,術法修習講究循序漸進,天時四法,乃是司農的根基術法,必須學紮實了不可,什麼時候你能夠掌中聚風,行雲,引雷,落雨成線,我就教你二階司農術法,現在的你還不行。”
張董攤開右手手掌。
瞬息間,他的掌心旋轉起一股清風,在三尺高處凝聚出一道烏雲,天雷引動,跟著一條雨線,好似一根珠串在掌心凝聚。
“看明白了吧,好好鑽研,打磨你的天時四法,什麼時候你能做到我這樣,你就可以進修二階術法了。”
宋崢點頭:“是,學生一定好生鑽研。”
“你便在此處好生練習吧。”
張董也不趕宋崢回去,自己則去赴徐千粟的棋約。
出了院落。
張董嘟囔道:“彆怪我故意刁難,基礎打的不牢,即便學到再精妙的法術,那也是枉然。”
“你小子要能將術法微操到我這地步,最起碼也要一個月,這一個月,好好苦修吧。”
……
張董對弈回來,步入院落。
便見到三道微型龍卷風在院內內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