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乘風操控五丈高空的雷雲,飛速下沉。
轉眼便侵害上宋崢凝聚的雲彩。
行雲術比拚,有風卷殘雲一說。
若是不敵,便會被敵人的雲法吞並,自身遭法力反噬不說,還會無形中增強對方的雲法麵積。
這就是雲的特性,散則成氣,聚則成雲,且越聚越多。
麵對李乘風的雲彩壓境。
宋崢並不表現的慌張,相反,他一手點向天空。
天空的雲彩,被他瞬間切割成塊。
“什麼?”
“宋崢居然可以自行布雲!”
“這怎麼可能?”
“有什麼好奇怪的,他能種出行雲術法豆,又沒有司農幫助注入法力,這法豆從何而來,還不是他自己注入的術法。”
這麼一說,大家恍然大悟。
本來司豆一脈,就是從司農中劃出的。
司豆會司農的行雲術,並不奇怪。
李乘風見到宋崢居然自行切割自己的雲彩,不禁嗤笑,覺得他這是放棄抵抗了。
立刻操控自己的雲彩,表現的好像一個貪吃鬼似的,大口吞噬宋崢的雲彩。
然而很快,他發現不對勁了。
宋崢的雲彩,被自己吞食後,並未消化,增強他的雲法。
反而自己的雲法開始在削弱,他有種控製不住自己的雲法。
不好。
對方是分而攻擊,一點點蠶食自己的雲法。
這攻擊手段,悄無聲息,十分詭秘,讓人以為自己勝券在握,實則早就在敵人的甕中。
李乘風瞬間臉色一白,他徹底失去了對自己雲法的操控。
“這怎麼可能?”
通過玄光鏡觀戰的兩位院長,司農院長徐千粟滿臉驚愕。
“一個司豆,居然可以在雲法上勝過司農,這絕無可能的事情。”
張董摸著胡須,滿臉欣慰。
看來此戰或有勝算。
……
田間。
二人的比鬥才開始。
李乘風在雲法上落了一成。
無法布雲,他的天時法術便失了先機。
因為司農的風雨雷電四法,是以雲法為根基的。
雲法是其根本。
根被斬斷,李乘風在天上的法術比鬥,就先輸了一籌。
不過他並不氣餒。
司農術法,可是分,天時,地利,本我三法。
天時不行,那就地利。
“火獄裂地術!”
李乘風一指點在田間,頓時田間開始出現皸裂,大地在劇烈震動,仿佛要來地震一般。
皸裂的大地中出現道道交錯的裂紋,從縫隙中,鑽出紅光,熾熱的火浪陣陣襲來,站在田埂上圍觀的學子,都紛紛感覺到熾熱難當。
更彆說身處戰局中的宋崢了。
“厲害啊,居然是二階的裂地術,還是火行一脈的,夠霸道,夠狂野。”
宋崢居然表現的不慌不亂,甚至還有閒心點評。
李乘風得意洋洋道:“沒了這一畝豆苗,我看你拿什麼翻盤。”…。。
“哼!”
宋崢笑了笑,臉上充滿了自信。
下一刻。
李乘風感覺腳下不對勁,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拉扯自己。
若是武夫,尚且能掙脫開來。
但是他是文修一派的司農。
被拉扯一下,立時站立不穩,整個人直接往田間栽去。
立足不穩的他急忙雙手撐地,火獄裂地術施法被打斷,大地劇烈震感消失了。
“哎!”
圍觀學子無不叫可惜。
棋差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