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賀也是犯愁。
自己的兒子自己清楚,雖然會讀書,但是天資上麵,終究也就是個中人之姿。
想要出類拔萃,拔得頭籌,還是欠缺了火候。
宋崢倒是起了彆的小心思,心中暗暗盤算起來。
二嬸方茴帶著洗好手的宋曉入席。
她出奇的給幼弟不住夾菜,什麼好吃的,大魚大肉,緊著小不點喂。
宋崢瞧著納悶,問道宋瑤:“二嬸這是怎麼了?晚上給宋曉喂這麼多,也不怕他晚上積食?”
宋瑤精致的美臉上有些無趣道:“小弟不知道怎麼就拉出兩顆湖珠來,我娘拿去找算命先生一看,先生直誇小弟是財神爺下凡,還說他拉的粑粑是金銀……”
“好了,你彆說了。”
宋崢無語了。
無知害人啊。
算了,看小不點吃的這麼開心,宋崢也懶得戳破真相。
吃完晚膳,宋翊書齋。
為了明日的賽文宴,他是冥思苦想,筆杆都被咬禿嚕皮了。
可雪白的宣紙上,愣是一個字都沒肝出來。
愁的他眼睛都布滿血絲。
宋崢不請自來,宋翊見到他,正心煩氣躁,甕聲甕氣道:“宋崢,你來書齋作甚?”
對於宋崢這位堂兄,他自小不怎麼喜歡,從來都是直呼其名。
其中理由嘛,也很簡單,誰叫二叔偏心彆家孩子呢,自家親兒子能有好臉色才怪。…。。
更何況,這宅子還是宋崢孝敬的,這有出息的,完完全全把他給比了下去。
宋翊心裡慪著一口氣,能和顏悅色才怪。
宋崢不以為然,取出自己精心培育的胚豆,對他道:“宋翊,幫個忙,能給我的豆種注入一道浩然之氣嗎?”
“嗯?”
宋翊有些疑惑:“你是要煉法豆?”
“對,借你一道浩然之氣,有勞。”
宋崢沒說實話,不過也差不多了。
宋翊回道:“給是可以給你,但是你也知道,我儒家法門有些古怪,需要應景抒懷,浩然之氣才能發揮出來。”
“眼下你這麼突兀的來尋我,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他這話倒不是推脫之詞,而是真的。
儒道,這就是個bug設定的職業。
這麼說吧,君子一怒,血濺五步,這一句儒家經典蹦出口。
隻要是場景合適,麵對昏君當道,搞不好一個九品境界的儒生,他都能以命換命,完成弑君。
這妥妥的越級殺怪,還是特彆不講理那種。
但是吧,這麼牛掰的儒生,有時候又十分的弱雞。
就比如三品境的大儒,麵對一隻雞,應該是手拿把掐吧。
嘿嘿,你錯了。
大儒,會被雞倒過來狂啄,能被追的抱頭亂竄,狼狽不堪。
沒錯,遊戲設定中,就是有這樣的奇葩設定。
理由是,君子遠庖廚。
廚房是儒生的禁忌,這雞是廚房的動物,天生克他們。
所以,儒道,完全就是個不講理的奇葩存在。
說他強吧,他有時候超強的。
環境合適,應景時,感情到了,口出金句,天都可以給你乾個窟窿出來。
可若是在不應景的情況下,朗讀出君子一怒,血濺五步,那就隻是一句經典語錄,毫無半分威力。
妥妥的百無一用是書生。
這些問題,宋崢自然想到了,立刻從袖子裡掏出了一些小紙條,詢問道:“宋翊,你們儒家那些破規矩我都懂,為兄知道你在為賽文宴發愁,這裡呢,為你準備了幾首詩詞,你是喜歡自怨自艾那種感情詩,還是喜歡豪情壯誌那種,又或者憂國憂民的那種。”
“額!”
宋翊驚愕的眨巴眼睛,滿臉不敢置信,隨即嗤一聲嘲笑道:“我說宋崢,打小你一讀書就犯瞌睡,就你,那字和狗爪印雪泥似的,你能寫出什麼詩來,彆笑掉我大牙。”
宋崢被取笑,也不惱火,笑嗬嗬道:“有道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就不興我發憤圖強,風騷一把。”
“來,先給你一首憂國憂民的抒情詩,我還不懂你們這些讀書人,一個個都是憤青,最是會被激發愛國情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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