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子居然要單獨授課,這讓不少人羨慕不已。
不少學子敏銳的意識到,李夫子莫非是想收宋崢做親傳弟子?
學子和親傳弟子,之間的差距可大了。
……
宋崢倒是沒有想太多,他一門心思想要快點種出靈鼎仙豆。
丹田問題一日不解決,即便是有作弊器,沒有足夠法力支撐,也是無法種出更高階仙豆的。
周國,按照遊戲劇情,將在不久後,景縣等邊境七縣,都將遭到鄰國燕國大舉進軍。
前世玩遊戲時,玩諸侯爭霸,選擇周國的玩家,大多凶多吉少,國破game?over。
自己可不想才穿越來,就玩完,畢竟誰也不知道,死後自己是否如遊戲角色一般複活。
宋崢跟著李夫子來到縣學後院,教工住處。
教工住處,是一間獨立小院。
一入院中,外麵酷熱無比,院內溫暖如春,兩個天地。
小院有三間房舍。
一間正房,旁邊分彆是兩間耳房,一個作雜物間,一間充作小廚房。
院中,東北角種有一棵梧桐樹,梧桐樹下擺著石桌,四張石凳,還有一張搖椅。
旁邊的牆角花圃栽種著不少瓜果,以及花草,複行豆人,正在修剪,除草,澆花。
李夫子進屋,取出一些書籍,招呼宋崢在石桌上落座。
諄諄教導:“宋崢,彆看你一下子種出兵豆來,但是這世上比你聰慧的人多如牛毛,你還需再接再厲。”
“這本是《豆靈鼎訣》,和你現在修行的靈豆訣一脈相承,你拿回去好生研習,能否種出靈鼎仙豆,他日成就如何,全看你自身造化。”
“這是《仙豆天工》,內裡記載不少仙豆傀儡,對你日後種植其他傀儡有用。”
“《種豆紀要》,此書的重要性,不用我多說吧。”
宋崢重重點頭。
《種豆紀要》,出自人皇神農所著《司農經》司豆篇,後經數代人總結,增補,方才成書。
可以說,他是種植仙豆的百科全書,是一切撒豆成兵術法的基礎理論,必須好好通讀此書,否則彆想種出高階的仙豆來。
它是司豆一職的根基所在。
“多謝夫子賜書。”
宋崢起身,恭敬的拱手一拜。
李夫子很滿意的摸了摸山羊胡須,取出一個儲物袋,將三本書籍塞入。
想了想,又取出兩粒仙豆來塞入儲物袋:“我這有兩粒二階仙豆,一顆兵豆,另一顆是法豆,若遇危險,可護你一程。”
聽到李夫子這話,眉頭一凝:“夫子,最近世道不太平?”
李夫子無奈道:“我們景縣背靠南燕山脈,和燕國就隻一山之隔,地處兩國要塞,乃兵家必爭之地。”
“近來縣中來了很多流民,其中怕是混入了敵國奸細……我和你說這些做什麼,你好生修行,爭取早日種出靈鼎仙豆,丹田不種靈鼎,你這輩子修行都無望。”…。。
“學生遵命。”
李夫子很滿意的點點頭,揮手道:“去吧,今日你身體虧虛,準你早退,回家好生休養,明早再來。”
宋崢拱手告退。
……
宋家,原也是書香門第。
可惜宋崢幼年失怙,其兄長兄嫂品行不端,獨占家產。
幸虧二叔心善,將宋崢帶回家中,撫養至今。
二叔宋賀,衙門清寇司當差,月俸二兩,家中堂弟宋翊讀書開支又大,常遭嬸嬸嘴碎嫌棄無能。
三月前,宋崢靜極思動,突然報考縣學,還考上了,束脩,製衣等費用,害的她親兒子宋翊在縣學讀書,不得不節衣縮食。
因此惹得嬸嬸方茴極為不滿。
還沒進院門,就聽見方茴的碎碎念飄出院牆。
“死鬼,自己親兒子你不知道疼愛,我心疼,這新衣我就不給那白眼狼做。”
“啊呀,咱兒子衣服又不少,不缺衣服,反倒是崢兒,也該添新衣了,你總不能他天天穿那一身上縣學吧,這多丟人。”
“你還知道丟人,還不是你沒用,總之這新衣我不做。”
“你不可理喻……”
院內隨即傳來爭吵聲,砸東西聲,還有小孩哇哇哭聲。
哭聲是幼弟宋曉的。
小不點才五歲,正是懵懂年紀。
站在院門口,宋崢覺得這時候,自己還是不要進門的好,他也不惱火嬸嬸的偏心。
不怪嬸嬸摳搜,人心總是有偏頗的,自己本就是外人,白吃白喝人家的,本就不好。
你還指望人家對自己這個吃白食的好聲好氣,白貼銀兩。
真當她是聖母呢。
“得虧我沒考上武道院,這要考上,滋補氣血的開銷,非得吃垮二叔家,可即便是入了司豆院,也是要學費的。”
縣學雖然是官辦,但是朝廷常年征戰,國庫早就入不敷出,縣學自然也要跟著削減用度。
“哎,得想辦法搞錢了,老白吃人家的,終究不是個事兒。”
身為穿越者,宋崢對二叔一家,血脈親情上,感情很淡,始終無法把他們當作是一家人。
再者他從來都是一個喜歡獨立的人,還是早早自立門戶的好。
隻是置辦房產,這都需要錢啊。
“我記得遊戲中有一些新手村任務,好像可以搞到錢,是什麼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