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原因,這個就是自己的一些觀念,鄰居多年,直覺吧!”
陶大姐隻要聽到杜大用這種正八經問題,繞的比杜大用還快。
“陶大姐,咱們現在就是聊天,你看我一個字寫了沒有?我想聽聽陶大姐說點真話,我覺得陶大姐應該是個信佛的人,也是講究因果和緣分的人,陶大姐,有時候渡人就是渡己是不是這個理?”
杜大用一眼掃到這位陶大姐脖子上戴的一塊綠度母佛像,而且是用黃金包了邊的,立馬就換了一種說法。
陶大姐這會兒看著杜大用,歎了一口氣說道。
“你這麼年輕當隊長是有原因的。小瑜那孩子是個好姑娘,我嫁到這裡的時候,她才剛剛出世沒多久的,那會兒裴旭軍的父母都住在這裡,他父母和我公公婆婆關係挺好的,那會兒都相當於是親戚一般。”
“可是等到小瑜出世以後,裴旭軍母親重男輕女的本質就出來了,那真的是動不動就給小瑜媽一大堆臉色,我那時候說實話,也怕生的是姑娘,那到時候我婆婆如果像她那樣,我就得氣死了,不過好在我有個不錯的老公,還沒等我陰陽兩句,先給我婆婆打了預防針,可是說到底,還是我公婆比裴旭軍那個媽要開明一些的,最後我生的也是姑娘,可是那個差距太大了。”
“這也是我和廖慧麗關係一直處不好的原因之一,所以以前你們警察來問她家的事,我肯定不會多說的,到時候你們警察離開了,廖慧麗可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好,指定會和我陰不陰陽不陽的說幾句屁話,我是閒的替你們警察受那些氣?”
“現在能和你杜隊長說這麼多,那是你杜隊長說了渡人就是渡己這句話,在我這裡就是認為小瑜那孩子應該攤上事情了。”
“既然攤上事情了,那你問,我肯定要說實話的,否則自己信奉的佛祖也會說我心不誠的。小瑜那孩子,前幾天繼續回來幾趟,我看著她表情是不太好的,我以為是她賣煙酒出了什麼事,後來才知道,是為了不說哪個小子的事情,杜隊長,這個可不能怪我,那兩口子嗓門大的很,家裡說話就像打機關槍一樣,我不能在家裡也要拿個棉花球堵耳朵吧。”
“陶大姐,你繼續,我聽著呢!這張照片你拿著看看,看看你有沒有印象?”
杜大用一邊笑著和陶大姐說道,一邊就把包裡張道清的照片拿出來遞了過去。
“原來就是這小子啊,以前經常看到,這幾年還真的沒看見了,怎麼,就是他讓小瑜攤上事了?我就說呢,這小子看人的眼神就是讓人感覺不舒坦,他那會兒在這裡等小瑜,我去扔個垃圾,他看我那眼神就是很警惕的。”
陶大姐拿到相片就是一副原來是他的樣子和杜大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