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旭軍看著杜大用臉色不好看,趕緊看了一下,接著就拿著筆簽了字。
“再有什麼情況,我們還會來找你的,今天就到這裡為止了。”
杜大用說完,看著盧萍剛好也走了過來,就站在樹下沒動了。
裴旭軍趕緊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杜隊,鄰居說話比較含糊,和以前的詢問情況差不多,不過我留下了她的電話和工作單位地址,回頭等她上班的時候去一下她的單位。”
杜大用聽完搖了搖頭說道。
“從這裡出去的路上等著,她要不很快就會出門,要不就是快到接孩子放學的時候出門,我比較偏向於很快出門,從她剛剛的表情來看,她對裴旭軍這一家三口的印象應該很不好,裴小瑜的母親應該很快就會敲門打聽或者囑咐什麼,這個鄰居應該也是比較煩她的。”
盧萍笑了笑,伸出一個大拇指說道。
“隊長就是隊長,這判斷力果然比我高出好幾個段位。”
“盧姐,走吧,上外麵等著,必須等到再說!”
兩個人來到這處居住地出去必經的路上,找了個陰涼的地方,一人點了一支煙抽了起來。
“杜隊,裴小瑜這邊有戲嗎?”
杜大用聽著搖了搖頭說道。
“不知道!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張道清應該和這個裴小瑜關係匪淺,而且開始的階段應該也是從小學五年級或者六年級開始的,那會兒他們更像是有家卻像無家的孩子一般,想要有依靠的時候,卻沒了依靠,想要有家庭溫暖的時候沒有溫暖,那時候的他們應該是敏感而又脆弱的,他們對以後的生活沒有充斥著希望,更多的是憎惡,討厭。”
“孩子的心理一旦產生扭曲,後期如果不加以乾涉和疏導,那絕對是一種極其難恢複的病態,他們沒有榜樣的時候,就會參照家庭中最為惡劣的一部分,認為家庭最為惡劣的部分就是解決矛盾的所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