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一邊把照片往包裡塞,一邊和裴旭軍說道。
裴旭軍也沒想到杜大用會這麼剛。
“我叫杜大用,來自於錢塘省廳偵查中心,也是偵查中心的主任,你剛剛說的我都已經記錄,麻煩你簽個字。”
裴旭軍這會兒連著抽了幾口煙,看了看杜大用說道。
“警官,小瑜從小跟著我爸媽長大的,並不是跟著我們夫妻倆長大的,我和小瑜媽在小瑜上初中以後才回到文山這邊的,你們警察也去過小瑜爺爺奶奶那地方了,他們不是也問了很多嗎?”
“裴旭軍,我最後問你一次,這個男孩當年你有沒有見過?如果沒有,其餘的問題我就不會再問了。”
杜大用明明在裴旭軍看張道清照片的眼神中看到一絲狠戾,這家夥卻一點兒都不認賬。
“不認識,你走吧!”
裴旭軍狠狠抽了一口煙,把煙頭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腳,悶聲和杜大用說道。
“裴旭軍,簽字,隻要你確認下來,白紙黑字寫上你的名字就可以了。”
杜大用把詢問記錄本和手裡的鋼筆遞了過去說道。
“簽了字就要負法律責任的,一旦以後你說的不是事實,我們可以以涉嫌妨礙公務對你進行刑事拘留。”
杜大用這會兒冷冰冰的朝著裴旭軍說道。
裴旭軍拿過筆,想了想沒敢簽字,然後把詢問筆錄本和筆又還給了杜大用說道。
“見過,不過你不能告訴小瑜我說了這個事情,要不然小瑜以後不給家裡錢了,你也知道,我兒子現在剛剛上小學三年級,正是要用錢的時候,家裡少了她這筆錢,確實影響很大。”
裴旭軍再次點了一支煙,低著頭朝著杜大用悶聲說著。
“裴旭軍,為什麼會對這個男孩有印象?實話實說就可以。”
“我和我老婆每年過年時候都會回來一趟,在小瑜上五年級的時候,這個小子就在我們家附近轉悠過,我問過小瑜認識不認識,小瑜說她不認識,等我出去找的時候,這小子已經不見了,後來我了解了一下,那小子就是小瑜的同學,不過那會兒我都已經要出門了,這件事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到了小瑜六年級的時候,這小子又在過年時候,在我們家門口轉悠,那是彆人家的孩子,也沒上我們家門,我不能動手打他,我隻讓小瑜說認識不認識,結果小瑜還在和我說謊,我就動手打了小瑜,那小子當時想衝過來的,我看的清楚的很,不過不知道怎麼最後就沒衝上來。”
“過完年以後,我和我老婆要出門去了,那小子一直跟著我們夫妻到了車站,趁著我上廁所的時候,直接拿刀子就抵在了我的腰上,告訴我說,以後我要是再敢打小瑜,他就一刀宰了我,說完直接在他胳膊上自己劃了一刀,不過那小子的眼神我到現在還記得,凶狠,非常凶狠。”
裴旭軍有些鬱悶的朝著杜大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