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聽著腦瓜子都嗡嗡的,然後打了一個哈欠說道。
“關峰同誌,我都已經記錄了,回頭你看我筆記就知道了,這一晚上你都問了不下八百個問題,你覺得我這個杜百度是不是要休息一下?”
“杜隊,主要這兩天我都在這附近轉悠,可是一點兒線索都沒有獲取到,跟著我一起的派出所警員,那本事比我還差,我是真的連個問的人都沒有,現在您在我身邊,我肯定要多問問的,董哥告訴我,有問題就要問,彆自己瞎琢磨,最起碼對自己的問題要有一點了解再去認真思考。”
杜大用聽著在心裡恨不得把董則爆錘八百次。
“董則說的沒錯,好在這是在蹲守查驗,如果真的是靜默蹲守,你這樣的,回去就得處分,我筆記本幾十上百本,沒事多看看,法寶都在裡麵。現在趕緊去開車,一會兒還要去接你盧姐,她天台上的蚊子也不少的。”
關峰這才趕緊跑了,杜大用搖著頭歎著氣奔著停車的地方去了。
第二天早晨九點二十,成坪分局這邊經過摸排走訪,並沒有取得任何有效線索,目前還在繼續擴大範圍摸排走訪。
而麥超這邊確實有找到這輛無牌銀灰色彆克汽車,可是到了查哈那裡,這輛車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因為保留的監控隻保留到了去年七月十九號,在這以後的監控都已經無法保留了。
而在案發過後,這輛車確實是朝著查哈方向去的。
郝來寶來到市局經過認真辨認,隻能大概確定駕駛員和他看到的那個住宿人員很像,因為像素低,拍攝出來的照片確實很模糊,能夠當做就是那個住宿的人,還是那個平安符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但是最後一次拍到這輛車是去年七月十二號,在七月十二號進入查哈市那裡以後,這輛車就再也沒有出現在道路監控之中。
通大市局和查哈市局聯係了一下,結果查哈市根本沒有留存去年的任何監控資料。
這也不能怪人家查哈市局,因為去年根本就不知道這輛車是奔著他們那裡去的,所以人家也不可能把監控視頻留存這麼久的。
何況在當時那個時間,查哈市也沒有發生什麼案件,一切平靜如舊,那就更加不可能進行留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