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就行,能在糧食局下屬單位當個保安,不也挺好的,通大這裡雖然工資不算很高,但是生活壓力也不算大。去年你看到的男人保不齊就是個壞人,那你哪怕以前不算太好,現在卻成了正義的化身,這就挺好的。”
“警官,去年那個男人真的不像是好人,可能我自己蹲過勞教農場,那會兒裡麵其實也有不少壞人的,我的意思就是雖然大家都不算好,但是裡麵還有勞教兩三次的那種屢教不改的人,也有從勞教農場轉到監獄裡麵去的。”
“我那天看到的那個男人就讓我感覺上不是個好人!那張臉雖然戴著眼鏡,看著那個人也算是文質彬彬,但是就是讓我覺得有些凶光目露的意思。”
“郝來寶,記得準確的時間嗎?”
杜大用隨手再次扔了一支煙過去,自己也續上了火。
“警官,說起這個,我是真的記得,我是六八年七月五號生人,雖然我知道是農曆,但是現在都是按照陽曆過生日的,所以這兩個日子我都給自己過一下,陽曆那天吃一次蛋糕,陰曆那一次拜祭一下我老娘,我看到那個人就是我陽曆生日前一天來到酒店住宿的。”
“因為我們酒店是從六樓開始的,和一般的酒店不太一樣,我說起來是保安,但是我感覺更像是個防火員,那會兒酒店剛剛弄好不久,那些什麼噴淋東西的,其實也就是做做樣子,去年那會兒,消防水管是外麵還沒全部弄好,網絡也是那樣,所以我就得向過去巡更的一樣,在酒店裡多轉悠轉悠,也是想著表現好點兒,讓老板賞識一些。”
“那天7月4號,我剛剛上班沒多久,我是早晨八點接班,一般我們都是七點四十就換班了,晚上也是七點四十換班,大概也就換班十來分鐘,那個男的就來到了酒店。”
“來了以後就說他身份證沒帶,問能不能住?”
“那會兒網都沒通,那指定能住的,可是我還多了一句嘴,我說得報一下身份證號和地址,這樣我們就算登記了。”
“那個男人看了我一眼,拿起包就準備走了,我也知道自己多嘴了,趕緊說隨意瞎寫一個都成,這才讓那個男人留了下來。不過那個男人看著很講究的,登記給錢的時候,拿著一個zippo打火機在手裡把玩著。”
“而且他手腕上的手表那是好東西,警官,我以前就是……”
“沒事,那是以前,隻要以後見著這些彆心動,彆動手,你這輩子保證安安穩穩的。”
杜大用覺得這個郝來寶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