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很快來到了河道對麵的一處商務酒店的門口,因為這個酒店也是荒草地對麵最高的一棟建築。
兩個人停好車,杜大用帶著盧萍直接來到了樓頂。
杜大用隻是簡單觀察一下,就讓麥超聯係當地轄區派出所,讓他們送一個望遠鏡到這個商務酒店的樓頂來。
接著杜大用就從酒店樓頂下來了,開著車來到了荒草地的正對麵。
杜大用下去用幾個角度觀察了對麵的荒草地,這才再次駕車離開了這裡。
到了天色擦黑的時候,盧萍給杜大用打去了電話。
“杜隊,從這裡用望遠鏡可以清晰的看到對麵河岸情況,但是荒草地裡麵是看不見的,因為荒草從這裡觀察,是向著坡上長去的,沒有角度可以觀察到內部。”
杜大用叼著一根煙,此刻也在河道對麵的荒草地裡麵,這會兒他已經在這荒草裡麵待了有半個多小時。
“現在我馬上走出來,你用望遠鏡看一下,看看能不能看清楚我。”
“杜隊,你剛剛就在荒草叢裡嗎?那不得給蚊子咬死了?”
“我是刑警,我有那麼蠢嗎?我買了五瓶風油精撒在了我蹲的旁邊,而且把車子沒有放在坡上,而是放在了這邊坡的坡下。”
“就是為了看看我能不能在草叢中被你發現嗎?”
“盧姐,可不是僅僅這樣的,我還在看來遊泳的人,待在這裡不動,我想著犯罪嫌疑人當時會不會也會這樣,冒充遊泳的在這裡待著,現在感受完了以後,感覺不可能,這裡就算用了風油精也不行,蚊子還是很多很多,除了蚊子,還有其他的一些昆蟲,這裡不適合長期待很久的。”
盧萍是真的佩服杜大用,一個正處級乾部,穿個短袖衣服,一個人躲在這樣的荒草叢中,就是為了驗證他的一些想法,這是很多這種級彆的乾部做不到的。
等到杜大用出來以後,盧萍就在望遠鏡裡麵發現杜大用不停的這裡抓一下,那裡撓一下的,然後還朝著對麵揮了揮手。
“杜隊,不用揮手我都能看見你了,現在天還沒有黑透的,不過此刻我最想說的一句話是,我盧萍作為一個警齡十幾年的老警察,在這裡向您致敬!”
“盧姐,你這就讓我這個隊長尷尬了,你是讓我給你加工資好呢?還是給你發補貼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