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主任,我兒子從東華師範大學畢業以後就去了香江讀書了,他說他需要深造一下,我們做父母的肯定希望他能夠多多深造的,所以就讓他去香江讀書了。”
杜大用聽著點了點頭,然後走到姚真萍的麵前輕聲說道。
“姚主任,你工作體麵,兒子體麵,老公也體麵,但是在我們這裡你說話不夠體麵的。”
“杜主任,我哪裡這裡說話不夠體麵的?”
姚真萍有些慌張的朝著杜大用看著說道。
“姚主任,既然叫你過來,而且我們也沒有派人傳喚,肯定是希望你能到了這裡和我們說一些實話,你主動說一些事情,和我們調查出來再去找你,那性質可是不一樣的,如果知情不報,影響我們公安機關偵破工作,其實對你,對你家愛人,對你兒子都不太好,所以我請姚主任三思一下,姚主任如果還是說不知道,不認識,我們這次也不會為難姚主任的,我讓盧警官親自送你回去。”
杜大用說的和風細雨,一點兒都沒有為難姚真萍的意思,不過話裡話外,都明確了知情不報的後果。
“杜主任,那你讓我好好想想,可以的哇?”
杜大用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姚主任,我們是省廳的,我們保密工作一向做的都是很好的,一旦涉及到你的個人隱私,我們都會進行保密,除了我們公安機關,檢察院,法院相關辦案人員能夠看到這些內容,不會再有其他人看到的。所以姚主任要對我們有一定的信任程度!”
杜大用說到這裡,直接就出了詢問室,然後朝著盧萍丟了一個眼色。
杜大用出去點了煙,幾乎腦子都不用動的,就知道姚真萍肯定在這三個少年手裡出過事。
一個四十多歲的最基層的女乾部,這會兒到了越州市局,還不夠低調,生怕彆人不知道她經濟條件不好一樣,背的包還是香奈兒的包,手表戴的還是卡地亞的。
杜大用知道姚真萍父母條件很好,要不然都要懷疑她老公是不是違法亂紀收受賄賂了。
一根煙剛剛抽了一半,盧萍就在門口喊著杜大用了。
“杜主任,姚主任有話要和您談談。”
杜大用這才掐了煙,轉身進了詢問室。
“杜主任,剛剛第一摞照片裡麵就有我認識的一個,這第二摞照片裡麵還有一個,不過那件事好幾年了,而且我的經濟損失也不是很大,所以當時的我也就息事寧人了。剛剛,真的不好意思啊!”
姚真萍有些尷尬的朝著杜大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