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姐看著有些發愣的杜大用,還以為杜大用不信她說的話,立馬轉身進了房間,杜大用這才反應過來。
“吳大姐,一會兒你得和我們一起走的!”
“知道的,警官,我拿一下東西!”
吳大姐在自己的臥室裡麵朝著杜大用說道。
沒一會兒,吳大姐拿出一個被壓的整整齊齊的信封出來,遞給了杜大用說道。
“警官,這是那個小畜生找我訛錢的時候給我看看的,所以我把留了下來,在小畜生死了以後,我想著隻要咱們這裡拆遷,就拿著這個準備訛李兆強的,畢竟我當年遭了那麼多的罪,現在挺警官這麼一說,我有些不敢了,想著還是交給警官更合適一些。”
杜大用戴上手套打開信封,小心翼翼拿出照片,從口袋裡麵拿出藍光手電,先是對著照片照了一下,發現了幾枚小小的指紋,和另外幾個稍微大點兒的指紋完全不同。
杜大用覺得這個指紋留下,應該是當時李明傑覺得這個照片吳大姐不會拿給任何人觀看的,這才毫無遮攔的直接無任何防護的用手交給了吳大姐。
照片上吳大姐確實如同前麵說的那樣,被綁在了衛生間,說明並不是吳大姐記憶深刻,而是這照片是被吳大姐拿出來看過的。
照片上還有一絲不掛的李明傑,臉上掛著邪魅的笑容,在同樣絲縷不著的吳大姐身邊站著比了一個剪刀手的姿勢。
照片中的吳大姐,身上已經有了一些青紫,從傷痕來看,應該是皮帶抽出來的痕跡,整個人的眼神是無比空洞的,仿佛一個木頭人一般。
杜大用拿出物證袋把這張照片裝了進去。
第二張照片,吳大姐被捆在了臥室的床鋪上,李明傑躺在吳大姐身邊,兩個人都是絲縷不著,李明傑一隻手放在吳大姐的事業線上,從照片中能看出,李明傑當時的手應當是非常用力的,而且臉上流露出的笑容特彆的得意。
杜大用看著不由深深吐了一口氣,接著把照片再次放入一個物證袋。
最後一張照片是吳大姐被捆在衛生間絲縷不著,而李明傑是穿著一身校服,正對著躺在地上的吳大姐撒尿。
不過杜大用明顯能看出,這身校服已經明顯小了一些,穿在李明傑的身上已經顯得有些緊繃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