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教導員這邊出去安排事宜以後,杜大用則是坐在詢問室裡麵一動不動,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大概想了有十來分鐘以後,杜大用才開始在筆記本上麵開始寫字了。
寫完以後,杜大用到了外麵,和西郊派出所的汪所打了招呼,就立馬讓房所帶著他去一下孫雅婷的家裡。
房所這會兒一邊開著車,一邊過一會兒就會瞟一眼杜大用。
“房所,我就是去正常詢問一下,彆以為我發現了什麼新的線索,其實這個案子到現在我都是一腦子漿糊,原先隻有一個少年被殺,一個少年失蹤,現在目前已知失蹤的又增加了兩個,而且線頭是看起來千絲萬縷,但是實質性的線索根本沒有,所以現在隻能靠著這種笨辦法去找線索。”
杜大用臉上有些勞累神色,一邊慢慢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一邊閉著眼睛和房所說著話。
“杜主任,去年這個案子越州市局還成立了專案組,但是到了最後,也是沒辦法偵破,我當時還問了我一個老同事,老同事說,這起案件看起來簡單,但是偵破起來就像杜主任剛剛說的那樣,沒有任何頭緒,甚至他們還不如你們,連相關聯的人都沒有摸出來。”
“房所這是在安慰我了!我杜大用領房所這個人情。”
杜大用笑了笑和房所說道。
“杜主任,這個真的不是安慰,我當時可是聽的真真的,我那個老同事也是個老刑警了,不說破過多少大案要案的,最起碼也是破獲過不少案件的,能讓他說出來沒有任何頭緒,可想而知這起案件的難度是有多大了。”
“房所,現在我們偵查中心隻是在偵查,不代表一定就能夠偵破,隻能說慢慢來吧!至於結果,我相信努力應該是有回報的。”
房所聽完,也是無奈的笑了笑,他知道杜大用這樣說也挺無奈的。
車子很快就來到了這處小區,兩個人鎖好車,按照地址來到孫雅婷的家門口敲響了門。
沒一會兒,大門開了一條縫隙,一個中年婦女從門縫中看了看杜大用和房所說道。
“你們找我家老孫?”
“都可以,如果孫耀江同誌在家那就更好。”
“老孫不在家的,前幾天他們區長帶隊一起去了蘇省,要過幾天才能回來。”
中年婦女始終沒有開門,隻是從門縫那裡和杜大用,房所說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