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寫下這麼多是經過認真考慮的,從李明傑和高樂樂在那個時間段的表現來看,李明傑應該是和其他異性有著關係的存在,否則依照他的年紀,肯定會天天拿著高樂樂當做發泄物的。
但是這期間並不是如此,說明李明傑更多的是對高樂樂的報複,以一種仇恨夾雜玩弄,輕薄的意思在裡麵。
但是張道清在高樂樂嘴裡反射出來的,就截然不同了,從第一次侵犯的開始,張道清那會兒應該是有些失去控製的狀態。
“高樂樂,在那個張道清對你第一次實施侵犯的時候,當時誰在場?”
高樂樂想了想以後搖了搖頭說道。
“沒有人在場,李明傑侵犯我的時候,他在場,但是他第一次侵犯我的時候,好像沒人在場。”
“那你的意思就是,第二次和第三次都有人在場了?”
高樂樂這回點了點頭。
“楊傑?”
高樂樂繼續點了點頭。
“最後放你離開的時候是怎麼放你走的?”
“不知道,我還是喝了東西以後就被送走了,醒來的時候我在一家小旅館裡麵,老板說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送我來的,說我酒喝多了,一個人住在這裡,他們還給了老板一百塊錢。”
“在我醒了以後,我衣服從裡到外都是新的,幾張那種照片後麵都寫了字,說錢在哪裡,衣服都是新的,讓我管好自己的嘴,否則這些照片就會在虞濱那裡滿大街都是。”
“照片被我撕了,衝進了下水道。我沒有勇氣帶著那種照片回家。”
杜大用點著頭,表示他很能理解當時高樂樂的心態。
“高樂樂,在你在那個房子裡麵自由活動的時候,有沒有看到過電瓶車之類的交通工具?”
“沒有!自行車有,電瓶車沒有。”
“那平常在那裡誰看管你的時間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