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再次來到老太太的床前,這兩個房間的包袱,杜大用都沒有去動,因為如果就是勘察,那很容易,可是杜大用當時就是覺得有些問題需要仔細研究一下,於是就停止了這個想法。
杜大用這會兒站在床前,仔細盯著那些被打成包袱的被褥。
整個包袱打的都很緊實,杜大用不由想著,會不會是張道清要扔了這個,但是卻因為什麼事情沒有扔掉或者燒毀。
不僅如此,整個包袱可以說打結打的非常好,左右拉緊的力度很均勻,第二個結還特意從第一個結繞了一圈上來打結的。
杜大用先用相機把這個打結方式給重點拍了一下。
拍完以後,杜大用開始慢慢打開這個包袱,裡麵隻有一些被褥,可是檢查過後杜大用就有些吃驚了,整個被褥一根毛發他都沒發現,接著杜大用給第二個包袱拍了照,然後打開第二個包袱開始檢查了一番,結果同樣如此,這床棉花被子同樣也是沒有發現一根毛發。
杜大用接著拆了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包袱,這些用墊單打包的包袱裡麵,全部找完,杜大用都沒有發現一根毛發。
杜大用這會兒開始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杜大用趕緊再次跑到張道清的房間,房間的床鋪上同樣有五個包袱打的整整齊齊,打結手法一模一樣,杜大用拍了照以後,再次拆開所有的包袱,查完五個包袱以後,再次懵了,老太太是長發還能理解清理起來比較容易,可是張道清的頭發應該不會也是留著長發的,至少在薛俊,鄭雪妮的口中都沒有反映出這個情況。
但是現在這五個包袱檢查完了以後,杜大用除了找到幾個小的碎頭發沫,那種帶著毛囊的整根頭發一根都找不到。
杜大用此刻心裡頓時警惕了起來。
如果是張道清處理的現場,完全沒必要弄成這樣的,這完全不符合張道清如此這般收拾現場的可能。
張道清作為本身住在這裡的人,這個老太太的屍體隻要被發現他就脫不開關係,這個杜大用都不用過腦子的,那張道清難道是傻子?不可能為了這種情況,而把平常睡覺的被褥清理的這麼乾淨。
那麼這個現場一定還有人來過,不過杜大用這時候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