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安排完了以後,立刻帶著盧萍就往文山市局去了。
回到文山市局,杜大用立刻就把楊荊舟帶到了詢問室。
“楊荊舟,有些事情,我現在不方便告訴你,但是我希望你現在不要隱瞞任何事情,如果你現在還繼續隱瞞,很可能會涉嫌包庇罪,這個可是要進去的,不為其他的事情想想,也得為後麵兩個孩子想一想。”
杜大用說完,楊荊舟的臉色一下就白了。
“警官,楊傑不在了?”
杜大用看著楊荊舟的神情,心裡頓時知道,楊荊舟所知可能也是不多了。
“孩子在04年春節的時候,你在哪裡?孩子在春節前後的時間有沒有在家?”
“04年春節我不在家,我自從開了廠以後,基本春節沒在家待過,春節那段時間,正好是發貨的時節,也是結賬的高峰期,我一個做玻璃工藝品的,肯定要跑一些地方的,這個我不用多說,警官應該也能明白的,一般我都是在初八以後才回到家,沒辦法,要想生意來年還有的做,隻能這樣,要不然人家單位比賽的獎杯,紀念品,我來年搶不到單子的。”
杜大用聽完,立馬就換了人進行詢問。
“王信琴,我現在需要你回憶一下,在04年春節前後,楊傑在乾什麼?這就是兩年多之前的事,我請你好好回憶一下。”
王信琴聽完以後頓時把頭低了下去。
“王信琴,是不是楊傑和你撒謊,你明知道他可能在說謊,卻沒有告訴楊荊舟?”
王信琴有些尷尬的朝著杜大用點了點頭。
“警官,從03年春節的時候,我就會帶著孩子回娘家,那會兒楊傑就會告訴我他去一個同學家裡,我父母也不是很喜歡楊傑,所以我就給了孩子五百塊錢,讓他去同學家過年,不過前提的要求就是孩子不能和他爸說,楊傑那孩子也還可以,這個都聽了我的,反正一個字都沒和他爸說過,03到05年這三年,楊傑都沒在家過年,不過每次他都會在他爸回來之前回來。”
“王信琴,這件事我不會說出去,但是前提就是,04年春節過了以後,楊傑回到家以後有什麼變化沒有?我請你仔細想想,這裡麵牽涉了很多的事情,所以你必須要仔細想,努力想,想不出來,我會再去詢問他父親的。”
杜大用現在真的是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