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來到了往裡走的一戶人家。
“老薑,我施有才,在家嗎?”
一個老頭,個頭不高,從房子裡麵走了出來。
“剛剛不是有警察來問過嗎?屋子裡出事了?”
“薑大叔,有人放了贓物在施師傅那裡,我們就想著來打聽一下其他的細節。”
杜大用提前就堵住了施師傅的口,接著話頭就說了起來。
而且飛快的掏出香煙就散了起來。
薑老頭這才從屋子裡搬出幾個板凳,讓大家坐在了樹蔭下。
“就一個老太太和一個破小孩還能往你那個屋子裡藏啥贓物?這年頭怪事還真多。”
薑老頭接了杜大用的火以後,立馬就開始說了起來。
“薑大叔,這祖孫倆搬過來的時候,你在不在場啊?”
“我當然在,剛剛這位女警官也問了我,但是也沒有發現啥問題啊,就是正常搬家過來,後來人就不見了,就這樣!”
薑老頭馬馬虎虎的說著,可是杜大用現在可不會心急的。
“薑大叔,那會兒他們搬來的時候,就祖孫倆動手搬的嗎?”
“那不是,老的那兒有力氣乾大活的,就那個木床那麼沉,她一個老太太哪兒搬得動的,還有一個小男孩,就倆小男孩一起搬的,老太太就拿些輕巧的東西。”
“那你看清那個小男孩的樣子了沒有?”
杜大用趕緊盯著問了一句。
“沒有,我哪兒有功夫注意那些的,反正搬東西的肯定是倆半大小子,這個肯定錯不了。”
“那你後來有沒有發現那個小男孩還來過這裡?”
杜大用可是逮到一點兒邊邊就不會鬆口的警察。
“那還真的沒注意過,應該好像是來過,不過就算來過,來的也是很少,如果你們想知道的仔細一些,可以等我兒子回來,他可能比我知道的多一些,我風濕性關節炎好些年了,也不愛動彈,這個有才也不是不知道,我一般就在自家院子裡種種花,打打太極拳,院門都很少出去。”
“要不是有才房子租出去了,我看都不會看一眼的,以前有才住在這裡,沒事還能去他家轉轉,現在他去了兒子家裡,我這兒也就沒啥人和我差不多大的年紀了,找個人說說話都沒有。”
杜大用現在已經聽出來一些問題了,在張道清剛剛搬到這裡的時候,張道清是叫了人過來幫忙的,如果不出意外,十分有可能就是楊傑過來幫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