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婦女這會兒總算情緒緩和了一些。
“警官領導,上梁不正下梁歪,這個放在張斯慎和張道清的身上,一點都沒有錯,張老師那會兒退休工資還可以的,可是那個小東西,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沒有他媽媽身上一點點優點,完全就像是張斯慎轉世投胎一樣。”
“以前我們這裡是可以養雞養鴨的,就是因為這個小東西,現在不準養了,我們當時養點雞鴨也是為了給自家孩子吃點新鮮雞蛋,鴨子也可以下蛋,到時候可以蒸個雞蛋羹給孩子吃一下。”
“不過自從這個房子開始掛出去賣了,那個小怪東西就開始肆無忌憚的偷雞蛋,鴨蛋,我們這一排,誰家他沒有偷過,後家我們把雞籠鴨籠都用鐵框框上了鎖,我們家雞鴨就開始被毒死了,是下毒,老鼠藥啊!搞得後來誰家養,誰家的就會被毒死,那誰還敢養,直到張老師房子賣掉了,我們連養雞養鴨的心都沒了。”
“確定是張道清乾的嗎?”
“就是我們左右隔壁沒有養了,以前最東頭的胡老頭在張道清還在這裡的時候,也是養一隻死一隻,後來張道清和他奶奶搬走以後,胡老頭又開始養了,他不是想養,就是證明給我們看看,是不是張道清那個怪東西乾的事,從小雞開始養起,一直養到雞下蛋也是一隻都沒死,難道不是那個怪東西乾的事?”
“十來歲的時候,他老子還在世的時候,就讓張道清去掏他的兜,而且那個女的也經常過來,隻要來了,那穿的花枝招展的,晚上兩個人一折騰,在房子外麵都能聽見,我們還不好意思和張老師說什麼,因為她上了年紀,耳朵也不好使,我們要是說的過分,她就說她沒聽見,我們還能說什麼?”
“那個女人出來以後還住過這裡?”
杜大用覺得這個是一條線索,所以趕緊問了一句。
“住過啊!不過不是那種常住,在張斯慎死了以後才沒來過了。”
“反正每次來都讓我們這裡鬨騰好幾天,等到她不來了,張斯慎那個兒子又開始出幺蛾子了,要說風水不好,這買房子的這家,一直日子過得紅紅火火的,在文山的廠子也是越來越大,所以啊,這人就是不能作,張家要是沒有張斯慎那樣作,我覺得張家肯定不會比我們家差哪兒去的。”
“後來張老師搬走以後不告訴我們,她可能也怕我們還要去她的新家,到時候又要說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張老師老了老了,人也糊塗了好多。”
中年婦女此刻情緒開始徹底平靜下來。
“有誰知道張道清的小學學習成績如何?”
杜大用隨口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