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聽著也是笑了笑說道。
“看來以後是一個不錯的軍醫,首先這個誌向就不錯,能想著去當戰地軍醫的,都有點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意思。你父親知道嗎?”
“不知道,我剛剛才拿到通知書,還沒來得及告訴我爸,就被警察帶到了這裡,原來準備晚上告訴我爸的,順便給我爸一個驚喜。”
杜大用確實為這個薛俊感到高興的。
“找你來知道什麼事嗎?”
“大概能猜到,我爸當年把那件事壓到最低處理了,也讓那件事沒有任何地方影響到我,我其實挺感激我父親的。”
“當時被砍了幾刀?”
杜大用還是笑嗬嗬的問道。
“砍了有四五刀,第一刀是那個李明傑砍的,確實沒防備,那一刀我縫了三針,後來楊傑砍了幾刀,也就砍到了一刀,後來就被我抱住了,他那個刀口隻縫了一針。”
“當時心裡也挺害怕的,多虧那個賣西瓜的喊了一嗓子,楊傑才把我推開跑了,還把人家賣西瓜的西瓜刀給帶跑了。”
“刀錢還是鄭雪妮給的二十塊,要不人家就報警了。”
“鄭雪妮不是去學校喊人去嗎?”
杜大用笑著問了一句。
“賣西瓜的不讓走,說是他馬上報警,鄭雪妮當時想著怕事情鬨大了,就給了二十塊,我當時想著就是趕緊去醫院,接著就拿身上的血衣裹著頭打個出租車就有了,到了醫院那裡,我給我爸打了電話,我爸當時還在開會,接著就是魏叔叔過來幫著處理了。”
“後來暑假一個暑假哪兒都不準去了,到了開學的時候,就來到錢杭這邊讀書了。”
“當年在高一的時候就發生過衝突是不是?”
薛俊點了點頭說道。
“是的,當時我們五個前後座,成立了一個學習小組,本來暑假是準備一起學習的,大家把各自的弱點找一下,然後讓強的幫一下弱的,結果學著學著就聊起了遊泳,這才有了後麵所有的事情。”
“聽你父親說,當時第一次發生衝突的時候,除了楊傑和李明傑,還有一個人在場?知道是誰嗎?”
杜大用看著薛俊的表情就插著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