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少芬說到這裡,情緒開始有了變化。
“高姐,咱們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我們正在想辦法幫著找孩子的,楊傑在初二,初三的時候,才開始成績急劇下滑的,這裡麵是不是和楊總和那個姓王的又添了一個兒子有關?那高姐有沒有對楊傑說過一些提醒楊傑的話?”
“那當然了!楊荊舟那會兒隻有楊傑一個兒子,現在多了一個兒子,那他掙得不得給那個小的多分一些?他以後的那些,原來都是楊傑的,憑啥啊?那個姓王的就是個有心機的女人,拚了命要生個兒子,還不是怕她以後萬一再走我的老路。”
“這些話,高姐也在楊傑麵前說過?”
“當然了,事關他以後的問題,我這個親媽怎麼可能不說的。反正他那個弟弟出世以後,我心裡就是不舒服的。我高少芬20歲和他楊荊舟好上的,那會兒我可比現在還好看,那真的是一掐都能掐出水來的樣子,可是楊荊舟那會兒有啥?我還不是一樣跟了他,結婚證沒打,我就跟他楊荊舟睡一起去了,那會兒才八幾年,我膽子還不夠大嗎?”
“剛結婚那會兒我們有啥,啥也沒有,還和他父母擠在一塊住著,他單位沒幾年也就倒閉了,那會兒我帶著孩子,他開始從玻璃廠出來自己單乾,我哪樣沒照顧好?”
“到了孩子四五歲的光景,我見他生意做的還可以,就讓他買了房子,也就是現在我住的地方,他呢?為了生意,不是喝的爛醉就是經常跑外麵去,我那會兒廠子裡也不算忙,就和一些姐妹打打麻將,一開始學麻將,怎麼會不輸錢的,輸了一些錢就回來吵,從來也不想想我帶孩子不辛苦嗎?”
毛慧慧隻是安靜的聽著,因為提問綱要上麵寫著的,當被詢問人開始大量自我傾訴的時候,一定要讓被詢問人傾訴完畢,除非被詢問人一直在瑣事上停留很久。
“後來就是我麻將打的越來越大,我們爭吵次數也是越來越多,到了離婚前一年,楊荊舟開始控製給我的錢,我那會兒才真的生氣了,他一年掙個十幾二十萬的,我一個月打麻將輸個一兩千不很正常嗎,而且也不是天天輸,有時候一個月下來也能贏千兒八百的。家務我也沒少做,孩子也沒少帶,他楊荊舟就是那會兒遇到那個狐狸精了!”
毛慧慧聽到這兒感覺自己都不太會接了。
“高姐,咱們談談離婚以後的事,畢竟在這兒談打麻將還帶著輸贏不太好。”
盧萍這會兒笑嗬嗬的插了一句。
高少芬這才趕緊笑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