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信琴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盧萍,然後又看了看外麵的楊荊舟,看見楊荊舟正好背對著她,她才低聲朝著盧萍說道。
“有過兩回,不過我沒往那上麵去想,現在警官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確實是這樣的。”
“那你在家裡的時候,尤其是夏季的時候,會在家裡不穿小衣嗎?”
王信琴頓時臉色更加紅潤了。
“有時候會這樣的!不過我沒有什麼很透的睡衣,這個我還是能夠想到的。”
“那你有沒有在拖地,彎腰的時候,發現楊傑有在觀察你的這裡?”
盧萍弓了一下身體,指了指脖子下方這裡的位置。
毛慧慧此刻都不知道盧萍為什麼要問這麼細致的話,她這會兒覺得這些問題不知道和案子有啥關係。
“盧警官,這個我真的不清楚,有時候拖地或者是彎腰做事,我沒辦法注意到楊傑眼神的。”
盧萍聽著點點頭,然後朝著毛慧慧說道。
“讓杜隊進來接著詢問吧!我出去抽支煙。”
毛慧慧聽著頓時又覺得好像是哪裡出錯了。
不過叫杜隊進來她是聽到了。
杜大用一會兒和楊荊舟走進了詢問室,杜大用坐下以後,看了看毛慧慧的記錄材料。
“你們夫妻在楊傑上技校以後,每個月給他多少生活費?”
“技校住校一整個學年是一千八,每個月二百,生活費我每個月給他八百塊,反正一年一萬塊錢,基本就是這樣,孩子的衣服鞋子還有其他的一些雜費都是我愛人給他買的和給的。”
杜大用聽完楊荊舟的話,轉頭問向了王信琴。
“王女士,這衣褲鞋,是不是買的品牌衣服比較多?”
王信琴聽著趕緊點點頭。
“警官,是這樣的,一般都是品牌的,我本身就是孩子後媽,如果讓孩子穿的很差,我又怕人家說我對楊傑不好,總不能我自己姑娘穿的都不錯,到了楊傑這裡就是一般的衣服,我也怕我家老楊多想。”
“一般買的都是阿迪達斯,耐克,銳步,這些衣褲鞋,一年這上麵得花個五六千的,老楊這幾年生意都還可以,家裡其實也不會缺這點的。”
“楊總,現在一年你能掙多少?這裡大概說個數字,我們不會在這上麵去過多詢問的,就是看看後期會不會出現綁架勒索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