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再次搖了搖頭,表示他們倆不知道。
“那孩子從什麼時候學習成績跟不上的?是小學就開始了,還是到了初中以後?”
“小學還可以的,經常還能考到全班前十的,可是到了初一下學期就不行了,那會兒他們班五十一個學生,他已經掉到三十七八名了,為了這個孩子爸不知道打了孩子多少次。”
“當時他在家裡挨打過後有什麼反抗行為沒有?比如跑出去了,比如和你們夫妻發生冷戰,比如和你們溝通越來越少?”
杜大用這會兒問的最是細致,因為青少年的心理改變往往都是從13歲時候開始發生變化,這種變化要是家長引導不好,很容易給孩子帶去心理壓力,甚至引起孩子對家長的厭惡感。
“警官,確實溝通的越來越少,哪怕和我們一個桌子上吃飯,基本吃完以後就把碗一推,就回他自己的房間去了。小學的時候不這樣的,回來吃飯的時候,還和我們說說學校裡麵的一些趣事,到了那會兒就沒有了,甚至有時候一個禮拜都說不上幾句話。”
“李兆強,張小蘭,日偵破,這些話我又必須得問,希望你們能夠理解一下。”
李兆強和張小蘭聽完以後,相互看了一眼,然後都是朝著杜大用點了點頭。
“孩子除了在家裡偷錢,在外公外婆那地方偷錢,有沒有在你的工廠裡麵偷東西?或者是媽媽工作的單位偷東西?可能這個話問的確實傷人,但是我想說的是,這個時候已經不是去為了維護孩子而去說假話,那是你們對孩子的不負責任。”
“作為父母,你們的孩子現在已經被害,如果是真的想讓凶手認罪伏法,那麼有關於孩子的一切你們都要毫無保留的說出來,你放心,這裡關於孩子的秘密都會進行保存,不會對外進行公布。”
杜大用一邊說著,一邊給李兆強和孫振散了香煙。
李兆強點了煙,重重的抽了幾口,然後點著頭說道。
“確實偷了東西,還是偷的我工具箱裡麵的東西,因為我的工具箱裡麵有銅,是要做衝壓件的,第一次少了件,我以為是倉管那裡點貨點錯了,我的那種銅片都是純銅,一片大概有五公斤重,是專門給變壓器裡麵用的。”
“第一次是少了兩片,十公斤!當時是我兒子來廠裡找我有事的,背著書包,讓我給什麼卷子簽字,結果我去找筆的功夫,就是他拿走的。”
李兆強說著都在搖頭,煙抽的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