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是李明傑偷的嗎?”
“我爸那個人在家裡不掌錢,工資都是我媽去拿的,平常喝的老酒,茶葉我媽都已經買好了,那個根本不用我爸操心的,我兒子每個月去外婆家兩次,每次去的時候,他外婆的錢都會少一些,一開始隻是少一些,到了技校以後,那就是變本加厲,第一次去拿一半,第二次去的時候,就全部拿走,就剩個幾毛錢在錢包裡。”
“我媽那個人,一分錢都要記賬的,平常買菜的錢,哪怕零錢有幾分都曉得的,那會兒孩子外婆也就少一些買菜錢,也就當給明傑的零花錢了,去年過完年以後,我爸開始有腦梗了,我媽準備買藥的錢也放在她的包裡了,結果明傑把那個錢也拿走了。”
“張小蘭,你怎麼不告訴我?啊?這麼大的事情你都不告訴我?你還當我是他老子嗎?”
李明傑的父親一下就暴怒起來,把杜大用的辦公桌拍的砰砰響。
“李兆強,冷靜一些,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態度,你妻子現在正在配合我們問話,現在不是你發脾氣的時候,如果再繼續這樣,我就得給你換一間辦公室坐一下了,咱們現在越冷靜,對我們警察能找到凶手的幫助越大。”
杜大用這會兒也是用指節敲了敲桌子說道。
李兆強掏出香煙,然後看了看杜大用,見到杜大用點點頭,這才掏出三支煙,給杜大用和孫振一人散了一支。
杜大用也沒有推拒,自己拿起打火機就點著了。
“李兆強,你兒子失蹤之前,你做什麼工作?工作性質是什麼樣的?工作時長是什麼樣的?”
“衝壓工,就是衝壓機器配件的,工作時長,那個沒有準點的,老板業務接的多,我們就忙一些,忙的時候,每天早晨七點上班,到晚上十點才下班,不忙的時候,早晨八點,到晚上八點,中午老板包一頓夥食。”
“張小蘭,你呢?”
“我也是做計件的,織機織襪子的,我早晨是九點去,到晚上五點回家的,因為我還要買菜淘米做飯的,反正基本天天如此,因為孩子一天天大了,總想著給孩子買個房子,以後嘛,也好找個對象結婚的。”
“可是掙了錢,現在感覺一點用都沒有……心裡太難受了……嗚嗚嗚……”
張小蘭說不到幾句再次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