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不錯,而且當年拆遷,旁邊等著撿垃圾的也會很多,那麼就可以肯定車子肯定是不在這裡的!車子是在武紹買的,但是沒有停在武紹,鄭雙蘭掙來的錢也不少,但是這些錢也沒了,我想著會不會是鄭雙蘭把車子開回去了,然後放在了甌海市?”
杜大用想了想先是懷疑了一下。
不過很快杜大用就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不會的,應該不會放在甌海的,那會兒鄭雙蘭和那個部隊裡麵的人關係匪淺,而且那個人似乎也是她的靠山,她不可能把有關她的身家性命的東西放在自己麵前,這裡麵應該還有個人存在的。”
“這個部隊裡麵的人在和鄭雙蘭打交道的時候,做到了如此保密,這中間一定有個人給他們之間起到了聯絡作用!”
“師父,會不會是那個部隊裡麵人的通訊員,就是和我這樣的,如果是鄭雙蘭找到他,讓他給保管著,要是像師父這樣對我的情況下,我一定會幫這個忙的。”
董則這會兒是從自己的角度出發來看待這個事情的。
杜大用這會兒聽著也是覺得有可能。
可是隨後的調查立馬就讓他們倆失望了。
“任姐,他的通訊員全部都被抓了起來,到現在還沒放出來?”
“你小子托我打聽的事情,我還不給你查清楚了!肯定和他的通訊員沒有任何關係,這都關了十幾年了,如果這個算立功,那還不趕緊給禿嚕出來了,何況那個人已經自殺了。”
任姐笑嗬嗬的朝著電話那頭說道。
“不僅如此,隻要你小子吩咐你姐的事情,你姐我都給你裡裡外外都查了,當時他所在的營,都沒有符合你說的這種人……你等會兒,有個方麵我疏忽了,你等我電話,我再給你查一下。”
杜大用立馬隻能聽著嘟嘟嘟的聲音了。
這也沒辦法,他任姐辦事就這個風格。
等了將近一個小時,杜大用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查到了,當年有個兵在他服役第三年的時候殘疾了,左腿小腿沒了,是西贛的兵,住在自熙縣前麵一些,西金縣!名字叫陳家龍,73年出生,家庭住址是西金縣竹府鎮郊園村三隊四組三戶,你記錄一下。”
杜大用這會兒趕緊讓董則記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