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杜大用就帶著董則奔赴西贛那邊去了,邢大哥交給他的紀要,他必須要給邢大哥一個答複。
到達西贛富洲,杜大用帶著董則直接就找了一個酒店住下了。
杜大用直到這會兒才拿出富洲地圖開始看了起來。
杜大用先是寫下了自熙縣三個字,然後在這個縣城簡單看了一下,接著又找到了那個部隊裡麵人的老家,安樂縣。
從地圖上一比較,這兩個地方距離其實非常近的,大概也就是兩百公裡不到,按照94年的路況,大概也就五六個小時就能到達。
依照杜大用對那時候鄭雙蘭的分析,鄭雙蘭應當是先到的自熙縣,再從自熙縣到富洲市,經過富洲市才能到達安樂縣。
那麼一個外地女子,首先不可能把東西放在一個偌大的城市裡麵,因為這裡充滿了不確定性,畢竟那會兒隨時都有可能被拆了,而且大的城市裡麵人口也會多一些,萬一被人不小心發現了,可能也會當做無用的東西給毀了。
如果是藏在那個部隊裡麵的人老家,聽起來好像還不錯,可是杜大用仔細想了想,好像並不是特彆的合適,因為那個部隊裡麵的人既然最後能夠自殺,說明人家對他的關注度應該還是挺高的,最後杜大用估摸著能夠把東西藏在這裡應該概率還是挺小的,隻能作為備選參考的地方來考慮。
杜大用又把目光放在了自熙縣那裡,想來想去好像覺得也不太適合,因為距離親家的距離並不是很長,而鄭雙蘭已經在那裡拋頭露麵,保不齊在自熙縣逗留就會被人不小心看到,這對於謹慎的鄭雙蘭來說,也並不是一個很好的地方。
而且藏東西必須要保證藏東西的地方不會出現什麼問題,這也是基本要素,縱使不是什麼很精明的人,應該也會有這個打算。何況是鄭雙蘭那種人精中的人精。
可是等到杜大用第二天實際跑了一圈以後才發現,找鄭雙蘭可能藏東西的地方應該會很難。
因為無論是自熙縣還是安樂縣,富洲市都有很多的古代建築,還有很多未曾拆遷一直保留的古代民居。
這個發現頓時讓杜大用有些麻爪了。
“師父,您可以想想,那個蔡家兄妹倆,他們兩個都是在庵廟裡麵做的文章,這個鄭雙蘭本身就是閔省人,而閔省人對神佛還是有點兒相信的,會不會也是利用了庵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