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誠直接踹門就衝了進去。
老板桌後麵坐了一個老頭,精神狀態非常不好。
“來了?坐吧!我把遺書寫好就和你們一起走,一兩分鐘的事情,你們讓我寫,我就好好交代,不讓我寫,那我就一個字不說了,反正也是快要死的人了。”
老頭這會兒一點兒也沒看出來慌張的意思,非常淡定的看著傅誠說道。
“我等著你,五分鐘可不可以?”
“謝謝,用不了,我就收個尾,簽個名,再說這些財產也不在國內,你們也拿不走,國內目前沒走掉的,隻能算他們倒黴了!我老南瓜一輩子壞這麼一次信譽,也算是死前為國家做點貢獻了。”
老南瓜之所以叫老南瓜,是因為這個腦袋是真的像一個南瓜一般,從兩個顴骨那地方開始就向外鼓了起來。
老南瓜寫完以後,吹了吹紙上的墨跡,然後把遺書交給了傅誠。
傅誠接過去一看,這老頭的一筆楷書寫的是真的好,仿佛就像刻出來的一樣。
“我叫陳南華,腦袋也不知道怎麼長變形了,所以有個綽號叫“老南瓜”,這封遺書在我正常病死也好,還是被槍斃也好,麻煩你們警方能夠交給南越那邊我的養母那裡。”
“我的肺癌已經轉移了,現在可以說是心肝脾肺腎外加腦袋都轉移到了,活著也是苟延殘喘,昨天晚上沒有聯係到麗麗,我就知道出事了,想了一晚上,準備逃跑的,可是怕跑了就回不來了,到時候真的就是客死他鄉,無法落葉歸根了。”
“加上馬上離死也就最多幾個月的時間,跑著也是沒啥意思,到了那邊可能會疼的更加受不了,到了這邊的看守所,可能會給我用用什麼杜冷丁之類的,到我判刑以後,那也沒有多少開支,那個藥屬於管控品,但是實際上不值錢,國家用得起。”
老南瓜這會兒讓傅誠覺得他好像就和他在拉家常一般。
“遺書寫的就是為了能葬在祖墳附近,還有哥清的骨灰也放在我的旁邊,麗麗是想著她能待在家鄉,我不勉強,我自己都想落葉歸根,她有這樣的想法也正常,哥清就不用了,我在哪兒她在哪兒,我的家就是她的家!萬一麗麗家裡不允許麗麗骨灰放在家鄉,到時候麻煩警官幫個忙,把麗麗的骨灰也帶過來放在這裡。”
老南瓜說完,咳嗽幾聲,然後站起來把雙手一伸,笑著說道。
“銬上吧!給你們添麻煩了。找個地方,我什麼都會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