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通篇聽完以後朝著戈小青說道。
“莊翠麗在雙喜是充當什麼角色的?”
“處理不聽話的人!有些官員可不是很好說話的,幫著辦完事事情,就可能會和我們翻臉,洗出去幾百萬的還好,有的洗出去幾千萬的,收三成都覺得太多,有的錢太臟,還要收五成的,那就容易翻臉。”
“這裡麵不僅有官員,還有一些商人,聽話的占大多數,不聽話的占小部分,不過最後都是聽話的,有些人隻是以為他有些能耐,真的一家人都在黑洞洞的槍口下,恨不得再多給一些才好。”
“什麼錢是你說的太臟?”
杜大用有些好奇的問道。
“警官真的想知道?”
戈小青抬頭看了看杜大用說道。
“我可以這樣告訴你,整個雙喜從直轄開始至今,這裡麵死了有幾十個老人,孤寡老人,不是疾病死了,就是出了意外,這些人的親戚崽賣爺田不心疼的,所以警官明白了沒有?有些不開眼的,還以為他們接手可以獅子大開口,還想著在那些惡人手裡分一杯羹,他們到後來才會知道,人家通過惡毒手段得來的結果是那麼容易讓他們占了便宜的嗎?簡直自不量力,自取其辱。”
“總有不開眼的,以為自己是個混角兒,來狠的覺得自己扛得住,可是扛的過為他定的罪名嗎?關進去以後,他弄得那些錢都不夠他在裡麵開支的。”
戈小青說的輕輕鬆鬆,可是杜大用聽的沉重無比。
因為他知道戈小青說的是真實的,那些錢確實很臟,臟到連戈小青他們這些人都看不下去,所以抽成都會放的高一些。
“莊翠麗平常生活在哪裡?”
戈小青聽完杜大用的問話,搖了搖頭。
“麗麗是個很特立獨行的女人,可能是因為她受到的傷害太大吧,她不願意和師父住在一起,也不願意和我住在一起,到了雙喜這裡,似乎更加不喜歡和我們待在一起,畢竟這裡到處都是鄉音可聞,她離家也是很久了,自己偷摸著已經回去了幾趟,就是沒敢上門去,隻能遠遠的看著,我陪她回去過一次,那眼淚流的我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