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進入大建設的時候,必然會產生太多的灰色產業鏈和灰色資金。
那麼會不會是鄭雙蘭不小心卷入了其中?
而老南瓜也不過是彆人的一枚棋子?
杜大用此刻腦子裡麵在高速的旋轉著。
那麼嶽玉霞從96年就被關押起來了,而且在這裡已經是開始培訓起相關的從業人員了,那麼會不會直轄的消息已經被某些人提前得知了,從而早早就開始在這裡布局了?
杜大用想著都覺得自己有些害怕了。
因為這會兒他再次突然想到了邢大哥交給他的那份紀要。
杜大用長長吐了一口氣,這會兒才正眼看了一下戈小青。
“天亮了以後,應該能查到一些結果的,米承業可能這次當了彆人的炮灰,而你的目的應該是洗錢,你是一邊利用著米承業的社會關係,把小錢留給了米承業,你卻悄悄把更大的利益吃下了。”
“那個四號彆墅看起來是為了紙醉金迷找女人,可是我想背後應該沒有那麼簡單的。新茶既然要上市了,你們是不是去年底接的單子也要趁著這個機會全部做了?”
“再讓我想想,我一直認為老南瓜會在南越,應該也是你們和其他犯罪嫌疑人長期灌輸的思維,比如在哪裡賣刀,在哪裡混得不錯,還有他在邊境之地如何如何,可能都是為了防止某個環節出事以後,讓警方把視線聚焦在彩雲那邊。”
“那個蔡五琨那麼聰明,估計也是因為被你們洗腦了,自始至終,我們在彩雲那裡,也就找到了蔡五琨,那麼這個蔡五琨就是為了加強這些說法的關鍵,因為無論他跑了也好,還是被抓也好,他都是在邊境抓到的,你們也應該知道,蔡五琨隻要被驚了,就一定會往那裡跑!”
“而我們警方隻要在彩雲發現蔡五琨了,抓不到,我們會認為有人那邊接應的,畢竟蔡五琨那家夥的聰明,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對付的,還得加上一個南越庵廟的加持助攻。如果抓到了蔡五琨,就算蔡五琨交代,應該還是你們和他灌輸的那些,還真特麼的高明。”
“蔡五琨其實對於雙喜這裡並不是特彆的了解,而蔡琪瑤是了解的,所以蔡琪瑤是必須要死的人,而蔡五琨你們根本就沒想著殺他,你們對他的性格摸的很準,蔡琪瑤隻要和他聯係,這家夥一定會像驚弓之鳥一樣的跑了,隻不過他的一些手段可能都出乎你們的意料之外。”
杜大用這會兒功夫是大口抽著煙,得空說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