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嶽玉霞是不是已經單獨關押了?”
“杜隊,已經單獨關押起來,我們從頭到尾沒有讓任何人接觸過她。”
董則趕緊彙報了一下。
“走吧,你們兩個跟著我進去審訊。”
杜大用說完,雷宇立刻就在前麵開始引路。
雙喜總隊的普通審訊室和公安機關的審訊室幾乎沒有任何差異,沒有使用籠式羈押的設備,就是普通的審訊椅。
杜大用看了看嶽玉霞,彆看嶽玉霞此時已經三十出頭了,可能不過由於長期不見陽光的原因,加上沒有什麼勞動,整個人看著也就二十六七左右。
董則很快就把攝像機全部弄好,接著拉著雷宇就坐在了審訊桌那裡。
杜大用則是來到嶽玉霞身邊,用手指叩了叩審訊椅,嶽玉霞這才仰著頭看了看杜大用。
“嶽玉霞,我叫杜大用,來自於公安部刑偵總局九大隊,我已經找了你很久了。”
嶽玉霞從仰頭到目視前方有些呆愣的點了點頭。
“李叢香死了,任家鳳死了,張彩英和莊青玉不知所蹤,當年你們幾個從紅社出去的幾個人,現在死的死,失蹤的失蹤,你有沒有什麼想告訴我的?”
杜大用慢慢說出這幾個人的名字,嶽玉霞就開始流下了眼淚。
杜大用從身上拿出紙巾,還有幾個人的照片,慢慢放在了嶽玉霞的跟前。
“董則,把顧衛霞詢問時候說的話播放一下。”
董則立刻就把筆記本電腦上的一個按鈕點擊了一下,顧衛霞說這幾個人友誼時候的話語,慢慢從審訊室裡麵的喇叭裡傳了出來。
嶽玉霞這會兒眼淚就像決堤的河水一般,從開始隻是默默流著,聽了一會兒以後就是嚎啕大哭起來。
杜大用知道嶽玉霞需要這樣的引導,沒有這樣的引導,嶽玉霞這會兒已經處在時刻崩潰的邊緣,關在32號彆墅了三個女人眼睛裡麵都是有一種生無可戀的感覺,是一種哪怕被解救以後也不知道她們自己以後該如何繼續生活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