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五琨說完,也是看著杜大用笑了笑。
“看來你對你這樣故意殺人還挺滿意的?”
杜大用用輕蔑的眼神看著蔡五琨問道。
“談不上滿意,現在說這些隻不過把當時做的事情給還原出來,我其實沒有殺過人,那一次也是第一次,我也沒有虧待他家裡,按照一個月一萬給的,我給了一百萬,那個人本身就有病,我養了他十二年了,那十二年看病的錢也是我付的,要不然他活不了那麼久的,這麼多年下來,他應該也知道最後就是當我的替死鬼,隻不過我給的結果是比較突然的。”
“通過豐哥能找到老南瓜嗎?”
杜大用問完,蔡五琨搖了搖頭說道。
“豐哥和老南瓜是合作關係,老南瓜那個人不受人家指揮的,能和豐哥合作,那是豐哥能給他帶去一些便利,不是說豐哥說什麼他就聽什麼的,那是不可能的。你們就是把豐哥打的半死,他也找不到老南瓜的,反正那家夥現在很少來國內了,就算來了也就在泥紅州那裡出現一下,補充一下他必要的物資,其餘時間他應該都在南越那邊待著的。”
“警官,我這裡就知道這麼多了,我已經說的很清楚,我們蔡家就兩兄妹為豐哥服務,我妹妹是做女孩培訓的,我是做礦山的,後來就是我妹妹做礦山,我做她的後盾,我的後盾就是豐哥,過去的時候,我還做點走私家電,摩托車的事情,後來我們國內自己發展可以的時候,我有時候會和米承業弄一些成品石油到北湖,西贛這些地方,不過賺的也不多,一年千萬,花的也厲害,剩下的也不過一千多萬。”
“我所有家當都在這些菩薩身上,現在這些都沒了,就算沒殺人,對我來說,活著也沒有多大意思了。沒想到策劃了這麼久,最後還是栽了!”
“你和對麵的庵廟是怎麼聯係上的?”
傅誠對這個問題實在是有一些過不去。
“這位警官,這年頭有錢能使磨推鬼,我隻不過是提前用了香火錢,南越那裡可不比咱們家裡的,真的沒了香火,這庵廟也就倒閉了。所以,花錢就可以了!前後鋪墊了四百多萬,菩薩也要動心的。”
蔡五琨這會兒看傻子一樣看著傅誠說完了。
杜大用這會兒拿著電話走了出去。
“霍局,這邊已經抓到蔡五琨,經過突審,應該能找到那個豐哥的犯罪證據。具體的情況是這樣的…………,我會馬上再審米承業,不過該演的戲得演好,我現在的目標就是找到嶽玉霞,審完蔡五琨,我感覺這個女的應該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