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五琨這會兒說話倒是挺光棍的,而且人的狀態也特彆好。
杜大用則是默默給他點了一支煙塞到了嘴上。
“必須我們來訊問,你來回答,否則我們報告也不好寫的,蔡五琨,你是體製內的,這些方麵都是知道的。你的以前我們也算是了解了一些,但是我關心的不是你那些所謂的發家史和什麼你自傳類的東西,我想馬上知道的不是那些,第一個問題,周濤和畢參軍的背後是誰?殺害你妹妹蔡琪瑤的又是誰?”
杜大用這會兒可不會聽蔡五琨的,這家夥要是七繞八繞的,還不知道繞到什麼時候才能說到正題上去。
“京裡一個人物的弟弟,至於是真弟弟還是其他認得小弟,我不知道,對方年紀比我稍微小點兒,隻不過他老大在99年就出事了,我不說誰了,這個你們一查就知道了。”
“隻不過那個叫豐哥的……”
“這個不用你說,你隻管說他乾了什麼,你有沒有他的犯罪證據。”
杜大用直接在這裡就堵住了蔡五琨的口。
“他隻是利用了他那個大哥的背景,不過確實咱們進了京城,能夠見到那位,那位也說這個豐哥是他的弟弟,要不然這裡怎麼可能會讓他插手的。”
“不過他沒有參與下門那些事情,他做的事,是幫著選美和洗錢,至於那些礦產也是他背書開采的,要不然我也沒有那個膽子。”
“相對於其他人來說,我算是這裡和他關係處的最好的那個人,周濤和畢參軍原來都是段小年手底下的人,包括米承業,朱紅豔都是和他有一些關聯的。”
“他那頭是不是還有個歲數挺大的,用刀很厲害的?”
杜大用說著,就把那張畫像拿了出來。
“這是老南瓜!原來是個厲害人物,後來腿跛了,用刀非常的厲害,現在應該在泥紅州那裡活動吧,他有兩個徒弟,也很厲害,但是我沒見過,不過周濤應該是見過的,可惜周濤也死了。”
蔡五琨很平靜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