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這會兒拿出蔡五琨的照片遞給了這位秦村長。
“秦村長,仔細瞅瞅,看看是不是去年來的那個人!”
秦村長接過照片開始仔細看了起來。
“看著像,不過去年來的人戴著眼鏡,還有個旅遊團那種帽子一樣的帽子,說話特彆的和氣,香煙掏出來也不是孬煙,紅中華的,走的時候,還給了五千塊錢丟給了費守烈,讓費守烈交給村子裡的學校,算他一點心意。”
杜大用聽著就知道那家夥指定就是蔡五琨。
而且這家夥肯定不止去過費守烈家裡,那個住在大寨村的費守東家裡,蔡五琨肯定也去過的。
等了約摸二十分鐘,秦村長孩子領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走了進來。
“秦村長,啥補助啊?這是縣裡來的領導?”
費守烈進來以後,顯得非常熟道的樣子朝著秦村長說道。
“你叫費守烈?先看一下這張照片,看看認識不認識?尤其是最近幾天有沒有看見。”
杜大用也沒有廢話,直接拿出蔡五琨的照片遞給了費守烈。
“這是我老弟啊,費守斌啊!咋了?昨天夜裡剛剛到我家裡的。”
“費守烈,那你為啥沒有彙報?”
“他今天早晨就進山了啊,說是要采集山裡的礦石標本,還有紅頭文件,說是保密項目,不能告訴其他人的,那我肯定不能告訴你啊,你就一個村長,人家那是紅頭文件,還有鋼印和公章,一應俱全的,加上是我家親戚,我怎麼可能告訴你的。”
費守烈這會兒比秦村長還要激動,一副人家是秘密任務,你算老幾的樣子。
“費守烈,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他叫蔡五琨,和你費家一分錢關係都沒有,他是川省臨隨市紅社人,是紅社安監局一個中層乾部,目前涉及重大案件在逃,已經由公安部頒發了通緝令。”
“現在你必須告訴我,他朝著哪裡去了,你們之間是不是還有著什麼約定之類的?”
杜大用這會兒臉色可是極其嚴肅的。
“費守烈,首長你不認識,你總認識我的,我可以證明首長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隻要你全部按照事實說話,我可以讓首長不追究你的任何責任,畢竟你也是被蒙蔽的無辜之人。”
林所長這會兒也是苦口婆心的開始告誡著費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