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二妹聽完杜大用的話,下意識的都點著頭。
“現在還認為你是聰明的嗎?人家從雇傭你的開始,就是在利用你了,如果不是我們先一步到這裡,你很快就要被一堆債主追債的,我都不用想的,在幾天之前,邵妍應該還讓你重新簽了合同的,說是要給你加薪啥的,當時是不是簽了?”
費二妹機械式的點了點頭,人都像已經麻木了一般。
“那恭喜你,這可能是陰陽合同,你簽下的可能就是幾張大額借據。費二妹,你這個腦子和蔡五琨鬥,還差的太遠太遠了。他早在五年前,就開始做好了東窗事發的準備,你信不信,當時讓你感冒時候打的電話,什麼電話那頭是老伴,還是兒女可能都是假的,那就是讓你好好在這裡扮演著這個角色。”
“平常再給你一些小恩小惠的,買菜還能讓你落點兒工資外的,還能讓你住著大彆墅,你已經被這些完全迷糊了。”
“那個真正的母親,可能正在其他地方照應著他們另外的兒女。”
杜大用說到這裡,也是佩服蔡五琨這家夥,這家夥簡直就是給他設計了一個殼又一個殼的,破了一個殼,這家夥還有其他的殼。
那這個家夥知道的秘密肯定就不會是小秘密了,甚至蔡五琨是知道周濤,畢參軍老板是誰的人。
這家夥布局如此深遠,這腦子也不是一般腦子的。
杜大用第一次由此想到了那份紀要上的兩個字,洗錢。
杜大用甚至覺得那個邵妍都是蔡五琨布下的棋子。
這家夥這樣的心性是不可能深愛什麼邵妍的,應該隻會最愛他自己。
那麼邵妍說的盧州陽江那些,應該還是誘餌,這家夥用邵妍和親生兒子拋出的誘餌。
杜大用第一次覺得他判斷蔡五琨藏在都堰市應該是判斷錯了。
這家夥應該不在這裡,狡兔三窟已經完全不適用於這家夥。
而蔡琪瑤給他打的電話,應該也不是通知他什麼,應該是向他這個哥哥求救。
杜大用這會兒讓萬偉看著費二妹,自己摸出香煙走出了彆墅。
至於花壇裡弄了那麼多土,這應當都是蔡五琨布下的迷惑之術。
讀大學相信,隻要挖開,這裡麵一定還藏著什麼,可是應該還是誤導彆人的假線索。
那麼這家夥肯定不會待在什麼盧州,更不會去什麼五糧市,這家夥應該跳出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