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是那種想到就一定會去查證一下的警察,可是這會兒他真的就是個光杆司令,除了他自己,小兵都給派出去了。
不過好在傅誠正在回來的路上。
傅誠這會兒應當是最鬨心的,好不容易部裡下了命令給深市市局,結果深市市局查到了以後,根本就沒把東西給他,而是直接交給了部裡,他打電話給霍局,結果讓霍局直接哄著就奔都堰去了,說是去了都堰找杜大用,杜大用都會告訴他的。
杜大用聽了傅誠上機之前的電話,也是對霍局佩服的五體投地,合著把不能說這些事情就交給他了,那就算傅誠回來,他也隻能對傅誠說這幾個字的。
到了早晨十點四十,傅誠才趕到總隊這裡。
見了杜大用第一句就是。
“杜隊,啥情況啊?合著我待深市好幾天,就是個監工?”
杜大用看著傅誠這老實家夥都急臉了,知道這家夥心裡確實壓著火呢。
“老傅,我倆搭檔好幾年了吧?”
“老杜,你這感情牌一打,我就覺得不對勁了。”
傅誠突然一下就笑了。
“上麵不僅為我好,也為你好,還為大家好,懂了嗎?”
“老霍還真的是,唉……”
傅誠這會兒也是哭笑不得的說道。
“老霍知道你心裡壓著火呢!他還能和你那會兒談紀律,談風格,轉移矛盾,嫁禍於我,老霍都玩的挺好的。咱們是剛剛和老霍打交道,老霍這樣做,主要怕傷害了我們的積極性,理解不?”
“老杜,我看你現在不適合破案,應該去乾一屆d委書記去。你這政工工作我覺得越來越厲害了。”
“滾淡吧!說的就像你聽進去一樣了。馬上乾活,下次我要再說我就是狗。”
杜大用笑著指著傅誠說道。
“早說有活不就可以了!啥情況?”
“你自己先分析一下,看看咱倆意見能不能統一!”
杜大用接著把材料扔給傅誠說道。
傅誠接過去就看了起來。
“小董和趙幽燕呢?”
“去雙喜了!帶著犯罪嫌疑人一起走的,我感覺我都快成了挖地專家了,古代的墓一個沒找到,現代埋屍的地方,找了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