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鳳看到畫像立刻就脫口而出。
“隻來過一次嗎?還是來過不少次?”
“大概有四五次的樣子,那個老頭可愛乾淨了,是超級愛乾淨的那種。”
“就算在我們家裡,也是戴著白手套,還穿著鞋套,而且睡覺起來,床被疊的整整齊齊,床上連一根頭發都找不到。”
“而且最讓我奇怪的就是,他走路幾乎是沒有聲音的,彆看他是跛子,可是走路真的一點聲音都沒有,對於吃的方麵也很講究,餐餐必須要有魚。”
“而且周濤對這個跛腿老頭非常尊重,每次吃飯的時候,周濤都是先幫忙拖開椅子,等到老頭站好位置以後,周濤才會幫著把椅子放好,老頭來我家幾次,從來沒有和我說過一句完整的話,我說什麼,基本他都是笑笑,或者點頭搖頭,要不然就是嗯一聲,說句謝謝。”
杜大用聽完,把畢參軍的照片拿出來給李鳳看了看,結果李鳳說不認識。
這大大出乎杜大用的意料之外,在杜大用認為,周濤沒讓畢參軍去過家裡,最起碼也會讓畢參軍見過李鳳,可是李鳳竟然連見都沒見過畢參軍。
由此可見,畢參軍應該也是被周濤列在一般可信之人當中。
而且現在基本可以確定,這個老表和周濤關係不是那麼簡單的,這個周濤應該是想著從老表那裡學點什麼東西。
“這個老頭有沒有在你家裡接打過電話?”
李鳳想了想以後,搖了搖頭說道。
“沒有!那會兒我在家裡隻是個做飯打掃衛生的,老頭來了以後,周濤也不出門,不過老頭待的時間也很短,一般來了待一天到兩天就離開了。”
“警官,在家裡,周濤都很少打電話的,如果是重要的電話,也不會當著我的麵去接,基本都是去陽台上去接,接完了以後基本就會離開家裡,我也不敢偷聽他打電話的,那要是被發現了,我現在肯定也埋在風雨山那裡了。”
“周濤這個人喜怒無常的很,我在他那裡更像個保姆,一個隨時可以發泄的保姆,你們沒有和他生活過在一起,不知道他的可怕,我是真的怕他,有些在家裡發生的事情,我都沒辦法在這裡開口。”
李鳳眼眶含淚,連連搖著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