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杜大用來說,這裡麵是包含著很多關鍵信息的,那個嶽玉霞就是在96年春節那會兒出現以後,就沒有任何消息了。
那麼會不會當時就是因為這個拐帶事件造成了她的失蹤,又是不是有可能嶽玉霞當年也是這起案件的參與者。
段小年之所以一開始不肯供述這件事,是不是也是從他個人角度出發認為自己是受害者,而變成了合作人?
“警官,我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把這些錄像複製了一份,等到朱紅豔回來以後,我沒有給她看錄像,而隻是用了照片,朱紅豔當時就和我翻了臉。”
“其實那趟跟蹤我的花費很大,前前後後花了我四萬多塊錢,我當時想著找對方要五倍以上的封口費,那會兒我也不是很在乎那些女孩子到底去了哪裡,因為每年到我的夜總會上班的女孩太多太多。”
“段小年,你彆又開始東拉西扯的,你找朱紅豔的時候,是怎麼開口的,到底最後的成交價是多少?”
杜大用聽著這家夥又準備開始避重就輕瞎胡繞,趕緊先把正題拉了回來。
“警官,我要了五十萬,朱紅豔也給了五十萬。”
段小年這會兒聲音突然就低了下去。
“難怪你這兒打死我不說的,96年五十萬,你自己知道這不是敲詐勒索,而是默許了彆人拐帶,你這乾坤大挪移的本事還挺大的。”
“不過在這裡,我先給你吃顆定心丸,隻要你後期沒有繼續參與,我可以把這件事當成敲詐勒索來算,但是這顆定心丸你吃下去的前提就是,後麵好好交代,證據在哪裡,朱紅豔在哪裡,米承業在哪裡,我希望你都能如實交代。”
“警官,後麵我就被人警告了,拿了五十萬以後,就有人來找我的麻煩,目的就是吃下我的場子,要不然哪兒有後期的打架事件。”
“這就是朱紅豔把那些照片和底片收回去以後發生的事情,一開始我還準備和他們鬥一下的,可是很快我就知道我不是對手,人家後麵的背景太強大了,直接就把參與打架的幾個全部弄進去了,畢參軍跑得快,就這樣還被通緝了,然後我自己,我媳婦,以及我父母和孩子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威脅,所以我隻能退出來。”